司马延讽刺的说到:“成功?凭一份假诏书吗?”
司马延收到嘲讽也没生气,说到:“本来是假的。但父皇竟然醒过来了,那就变成真的了!”
“你再痴心妄想!它永远不会变成真的!朕会昭告天下人,你是一个妄图篡位的逆子。”
司马延闻言收敛的笑意,眼眶泛红眼里尽是疯狂。
“父皇,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吗?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说着他的神色变得冷冽。
“不过这一次,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包括您!既然,父皇不愿意宣读旨意那就别读了!听着就好。反正只要父皇没有反对那就是默认了!谁都说不出来不对。我是名正言顺!”
“你!”
司马令被气了个倒仰,仰着头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喘着粗气。脸气的通红,直拿手捶着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来。
司马延看着他这个样子反而笑了。
“各位大臣,都来了吗?”
“回禀殿下。诸位大人都已经到了,只是无沼不敢入内现都等在门外!”
“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差一样道具……好戏就可以开锣了。方晨!药呢?”
那人闻言忙从袖中掏出药瓶放到了司马延的手上。
“父皇,别害怕。这药……只是让你安稳一下罢了。不会要你的性命。我说了,会让你安度晚年。我会说到做到!”
说着他亲自将药塞进了司马令的嘴里。
“好了,让他们进来。”
说完他就跪在了司马令的榻前。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您说话呀!父皇!”
他边喊边哭端的是声泪俱下。仿佛完全换了个人一般。
进来的众人见状都惊慌上前询问:“陛下!大殿下!陛下这是怎么了?”
司马延梗咽的说到:“父皇,他……他,他说不出话!”
那官员闻言如同青天霹雳,顿时就瘫坐在地。周围人也听见了他的话,着急忙慌的窃窃私语。
“安静!虽然父皇出了事,但这时诸位更不应该乱!另外,幸好父皇留有诏书。本殿下还没来得及看。就让一向公正的郑大人来宣读吧!”
众人一听还有诏书连忙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诏书的内容。生怕错过一个字。
当宣读到由大皇子司马延监国和继承皇位时底下惊呼声一片。司马延也一副惊诧的表情,端的是无辜毫不知情。
也有人当即就表示了认同。但也有人表示不知诏书真假!司马延眼神暗了暗记下那些不服他的人的名字,说到:“虽不知,父皇竟会选择本殿下。但当着父皇的面宣读的旨意,且父皇还清醒着竟就有人有二心了吗!且,父皇这么做也许只是因为本殿下年长。那既然父皇如此信任本殿下,我必将不负父皇信任好好监国直至父皇痊愈!若还有人有异议不妨现在就提出来,趁父皇还清醒我们当面商议清楚!”
“这……”
那些官员闻言很是为难,只得接受了这个旨意。
“既然无人有异议,那就按照父皇的意思来吧。我不想再劳累父皇了。”
司马延一副悲伤的样子看着司马令说话时几近哽咽。
但司马令却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朕!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