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然而,也是在那一天,我们遵从你的指令,全天候在那里进行监控……”
“是否见到什么人进入房间?”
“没有看到,我们轮流在外监视!”
“难道你们一直没有进去瞧瞧吗?”
“没有。由于她是一个孤身女子居住在房间内,我们进到房间内不大妥当。这
段日子以来房间内悄无声息,我们也备感蹊跷,然而,让我们万万未料想到,她早
已让人勒死了……”
“好的,这些我都了解了,我马上赶过去。”
威克朵急匆匆地来到了房间内,将这个消息转告了男爵:
“男爵!你的情人爱立思让人勒死了,必定有人知道你将那些债券藏匿在她处,
因而才会谋财害命。”
男爵太太拥抱着男爵以庆贺动劫后余生,闻听此言大惑不解地将他推开,马上
泪水涟涟注视着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你……你在外边养外室……”
“求求你饶恕我吧!……我不应当。不过,让我迷惑不解的是她缘何惨遭毒手?
这几天来,我被关押在看守所,似乎是做了一场恶梦。90万法郎的巨额债券藏在黄
颜色大信封内;谋杀累思克的嫌疑犯……我被搞得不明所以。
“为何单单让我遭遇此事?凭什么把我抓起来?我一点也搞不清楚!
“你讲什么?……莫非……”
男爵太太丧魂似地将双手抬起,黯然神伤地卧倒在沙发,苦痛难忍地抓扰着她
的头。
威克朵与摩立奥都觉得她要摔倒在地,不料,这名女子意志刚强。她跪倒在二
人之前,双手合十,面对着他们。
“恳求你们听我的述说,我丈夫他是清白无罪的,为此我可对天起誓!你们所
讲的遭人暗害的累思克以及遭盗窃的巨额债券,我对那些是一无所知,我坚信德若
雷是清白的,我敢对上帝起誓!我证明他是无罪的!
“累思克遇害的那一夜,我与我丈夫同房共眠,他在夜里并未外出,我丈夫他……
我对他坚信不疑……除了他婚外恋一事……”
男爵太太歇斯底里地又哭又叫,自己所深爱的丈夫背叛她,悲痛与仇怨充满在
她的心中,她双手蒙头,哭得凄惨不堪。
男爵太太的这些感情是发自肺腑的,一点也不假装造作。威克朵不得不对她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