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专门经营倒卖脏物的商贾,他告诉我手上有只钻石手镯,欲寻买主。”
“他想让你买?”
“是的!不过,我才不会买!”
“你怎么和那种人打交道?”
“机缘巧合……”
威克朵有意故作玄虚。
“那个人有不少毛病。每天,他在餐厅用完饭,2、3点钟之间一定要午休,这
是他的生活惯例,不……是他的生活规律。现在,这家伙正在梦乡之中,他一旦睡
过去,就很难醒过来。”
“我们要去找这个奇怪的人吗?他住在什么地方?”
“请随我来!”
从广场上出来,又步行了100多步。只见靠着人行道停着一部车。
“这是我的车子。”
威克朵不给公爵夫人看车牌号的机会,连忙把她让进车里,自己坐在驾驶位上。
汽车先是向前走,然后向左转,进入曲折坎坷的小路上。
汽车窗上悬着布帘,夫人自然不知道汽车开向什么地方。但是,她无意中掀开
帘子瞅瞅外面,她光彩四溢的脸上闪着笑影。
“你似乎存有戒备,你大约不乐意让我明白咱们去什么地方。放心好了,这么
狭小混乱的街道,我从来没到过,更要紧的是,你带我去什么地方,我并不关心!”
“狭小混乱的街?我们立即就会到一个让你眼睛一亮的大院子了!”
威克朵手握方向盘说。
夫人在背后盯着威克朵的侧脸,轻轻笑了一下。
“你似乎不是秘鲁人吧?”
威克朵想,八成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不错,我并不是秘鲁人!”
“法国人?生在巴黎?”
“我生在莫玛蒂!”
“你是干什么的?”
“现在是雅力山大·博齐烈夫公爵夫人的专职司机!”
夫人大声地笑起来;威克朵也笑出了声。
汽车在一座年代久远的大院子门前停下了,俩人下了车。
门里面有个宽敞的大院子,树木郁郁葱葱。古老的建筑拥在旁边,足有六层楼
房那么高。俩人径直爬到六楼上。
这栋房子似乎无人居住,连个人影也看不见,空洞洞的。寂静无声的楼房里面,
只响着两个人机械的脚步声,令人毛骨悚然。
六楼的房顶较低。威克朵从衣袋中取出一串钥匙与一片纸,上面绘着六楼房间
示意图。
威克朵指着图告诉夫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点,而且轻松地启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