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他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而后他对尾随而至的刑警说:
“贝米休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把他带到这儿来?”
“他扭伤了脚,走不了路。”
“怪事!他是一个红脸的胖家伙吗?”
“不错,而且留着短胡须。”
“正是他,他十分可疑。有人在他的房间里吧?”
“是的,是路笛警官在那里。”
“好的,我去看一下。”
摩立奥组长领着年轻的下属与另一名随从来到电梯里。
威克朵也乘了电梯。一到四楼处,他便飞快地回到自己房里。
摩立奥在337号房前停下,敲了敲门,叫道:
“路笛!开门!我!”
门未打开,从内部紧锁着。组长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派人取来了备用钥匙。
推开门,刚迈进一步,就听摩立奥组长叫道:
“啊!不好!”
路笛被捆住了,倒在地板上,嘴里填了一团手绢。三个人忙上前为他解开绳子,
掏出手绢。
路笛气愤地说:
“他们一共两个人!另一个突然由后面搂住我,贝米休一跃而起,捆住了我!”
“贝米休没有伤到脚?”
“什么伤?他穿着鞋呢!”
“看样子,他们已经计算好要溜了!从身后搂住你的人长得什么面目?你看见
了吗?”
“我根本就不知道,事件突如其来,我来不及看清楚!”
“那家伙必定躲在洗漱间!”
年轻警官立即奔人洗漱间,但没找到任何鞋印、指纹或遗留下的印迹。
“马上封闭整栋大楼的所有门窗、进出口,任何人不准擅出,全部进行搜索!”
组长气愤不已,恼羞成怒。他结巴着大声布署着,飞快地来到电梯处。
忽然,他看见走廊边的棕榈树背后,倒着一个人。
“正是那个英国佬——贝米休!”
路笛警官冲上前去,大声吼道。
只见贝米休躺在鲜血之中,昏迷不省。
“好像遭到袭击,死去了吗?”
摩立奥组长问。
“没有,但伤得很厉害,还有口气在。肩头被短剑划伤,伤口很深!”
“一定是那个从背后突袭你的坏蛋下的毒手?”
“肯定是他!”
“怪事!他又为什么对自己同伙儿下手呢?”
“鬼晓得,也许他们时间不够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