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罗宾与此案无关联。他没有从施特腊思堡盗出90万法郎债券,遂把这
件事交由他的情妇去干,自己则专心于1000万法郎的大买卖。罗宾的那封书信,现
在在检察官手中。”
“是的,我看过了!”
“罗宾的情妇依照他的命令,追缉债券的行踪,终于发现累思克老人得到了它。
于是,她便钻入老人的房内。但她恰恰晚了一步,老人已遇害,那女人大惊之下连
忙逃遁。”
“她是那金发美人?”
“不错,是我第一次在电影院里见到的女人!”
“你是说她与罗宾是一伙儿的?”
“她根本不认得什么男爵,只是不经意间目标一致而已,在同一时刻内,潜入
了老人的家。”
“真乱,我听得脑袋疼。现在,杀人凶犯德若雷畏罪自杀了,以后案子的侦破
或许就更难了!”
检查官摇摇头长叹一声。
“我在快反组里干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困难复杂的案子,我还是头回遇上,我
说得没错吧?摩立奥组长?”
摩立奥点头首肯。
“好像迷阵一般!”
俩人无可奈何地说。
“案子虽然难办,但总是有法可想的!”
威克朵说。
“什么办法?威克朵!”
“请传唤得布特与累乐摩的妻子!”
黄昏时分,累乐摩的妻子艾尼特被刑警带来了。她面无人色,忐忑不安,不知
是由于来到了警局,还是为别的事。
检察官让她坐在椅子上,她就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当她扭头瞥见得布特时,大
吃一惊。而后连忙垂下头,两眼盯着扶着膝头的双手,像一座雕像般僵直。
威克朵装作俯身捡起一件物什,然后手心里握着一支发夹。
“夫人,是你的吗?”
“对,是我的发夹!”
她的声音极低。
“你确定吗?”
“是的!不知何时掉了?”
她诧异地盯着地面。
“不,夫人!不是刚才掉的,而是别人从汤冰大酒店的客房里拾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