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居然清楚了他是怎样逃脱的,太神奇了。”
“对,我不但知道这个,就是整个凶杀事件的过程和真相我也掌握得八九不离
十了。只是,个别细节还……”
“这是真的?嗨,你快讲啊!”
“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这是为何?”贝修很惊奇。
“只是由于这件事情太离奇古怪了,也太曲折繁杂了。即使我真的把整件事情
都说给你听,恐怕你也不会完全弄清楚的。”
罗宾顺手从贝修的上衣口袋中握出一支雪茄烟,轻轻地咬在嘴里,脸上显现出
很神奇的神色,满面的捉摸不透。
罗宾和贝修俩人一起踱回了拉达尔·叶达村庄。他们走进了院子,继续交谈着
往前走,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事物。
“这起事件真是太神奇、太离谱了!简直就是一个谜团。首先,谁也不知道那
凶手在鸽舍附近或里面隐藏了多长时间?可是他开枪射中凯山先生的那一瞬后他究
竟躲到哪里去了?只要凶手跑出鸽舍准备逃走,我和艾诺、夏乐克都会发现的。可
我们三个人居然连凶手的影儿也没有看着,这是怎么回事?其次,我们对凶手的行
凶动机和要达到的目的根本就不清楚。最后,为什么凶手要在小岛的鸽舍里下毒手,
也不得而知。这是个很大的疑团。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凯山先生自己要通过那座腐烂
了的小木桥,那凶手又怎么能预料到呢?你能告诉我这三个谜团的谜底吗?罗宾,
我急切地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贝修说这么一大段话的时候连口大气也没喘,仿佛早已思量许久,就等着给别
人倾诉了。说完后,他满脸疑惑地望着罗宾,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在等着罗
宾的真情告白。
可罗宾依旧沉默不语,整个神色也没有一丝变动,甚至就连那双剑眉也未晃动
一下。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似乎早已配了一副虚假的面具,不露声色。真不知这个
人又在考虑着什么。
贝修又紧接着说起来。
“我觉得,那个持枪的人开始并不想杀死凯山先生。他躲藏在鸽舍中另有企图,
只不过此时凯山先生碰巧来到鸽舍门外,于是他就持枪自卫,而误击了凯山先生。
但想一想,道理却又不通。毕竟凯山先生打开那把锈锁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