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在那个罗马人的土丘上面还残留着橡皮擦拭的印迹。我借助放
大镜认真观察过了,在被擦去的地方还隐约可见标出的×记号,这不就是表明那里
原先有过三棵柳树吗?”
“不知道是谁把它擦去了,然后又在洼地的位置上添补了3个×记号。因为这些
记号的黑色印迹还是新的,一看便知那是新近才画上去的。”
“嗯,真是这样……”
“那天,我带你去了那3棵柳树的所在地,不是让你立在丘陵上吗?而后我又攀
上中央那棵树观察你的位置。”
“是的,我没忘!”
“你不妨再动动脑子,米切尔先生在遗嘱的最末一段写道:‘从中间那棵柳树
到城堡大门口最西方的那棵屋柱一线,划一条线作为分界线’啊!”
“不错!”
“如果依照这张地图所指示的,从3棵柳树的位置向大门口屋柱划一条直线,然
后再从原先的土丘上开始向屋柱划线,你就会发现,这两种划法差别极大!”
“我看一下。
贝修用绳子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直线。
“不错,的确差别很大。如果从土丘上开始拉线的话,城堡与河流的大半地区
将会属卡得丽所有;但如果从洼地上(柳树现在所在地)开始的话,狩猎小屋与河
流的大半地区就会被贝兰得所继承。”
“是的。米切尔先生膝下虽然有一双孙女儿,但他更偏爱于卡得丽,所以打算
让她继承古堡与大部分的河流流域。”
“但是,有人探听出了这个内情,就悄悄地挪走了3棵柳树,打算将大半的河畔
土地划归在贝兰得名下。”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这样做有什么企图吗?”
“我认为他想占有这条河。”
“河?那又有什么用?”
“这个秘密我们过不了多少日子就会明白的。总而言之,他是一个阴险狡黠、
诡计多端的家伙。米切尔先生一去世,他马上设计窃出了遗嘱。当他注意到‘从3棵
柳树中间那棵至大门口……’这句话的时候,就马上将树挪到别处去了。
“当然,这么浩大的计划,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他一定还有
同伙与帮凶。”
“原来是这样!”
“将柳树挪走之后,这个人又把移走后的泥土印迹用石头砸实,让人不容易发
现这件事。然后,他又出了两万法郎的巨款收买了某个人,让他将米切尔先生的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