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住在祖父的家里?”
“不错!”
“住在哪间房子?”
“距祖父房间最近的那间。”
“你丈夫为祖父守夜了吗?”
“是的,他和我轮番守灵,祖父的灵枢停在大厅里面。”
“那么,你先生有单独在房间里滞留的机会咬?”
“不错!”
“你祖父在世时的卧室里有柜子或金库一类的东西吗?”
“有个橱子。”
“锁着吗?”
“这个我不清楚,因为平日里我极少去那间屋子。”
“我明白了。”
卡得丽插嘴说,“祖父去世的时候,那个橱子并没有锁着,是我亲手把它锁上
的。后来,因为公证人倍尔迈先生说他要翻阅祖父生前的文件,所以我就打开了它,
此后就一直开着。”
“那么这就是说,凯山先生也能够打开橱子了?”
“你是说我丈夫打开橱子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吗?”
贝兰得嗓音颤栗着说。
“不错,他想要得到你祖父生前遗留下来的遗嘱。”
“我丈夫为什么这么做呢?”
”当然有他自己的目的,他想了解遗嘱里的真正内容。”
贝兰得再次被气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栗不止。
“你竟然诽谤我去世的丈夫像盗贼似地偷窃遗嘱……你也太无礼了,现在请你
离开古堡吧!”
她又疯狂地号叫起来,然后又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冲到古堡大厅门口,
一把拉开了门。
但是这回罗宾没有退却。
“夫人,为了这件离奇的疑案能查个水落石出,即便有什么情节会有损于夫人
的清誉与声望,但我也必须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就是你的丈夫——凯山先生潜入
你祖父起居室里偷去了遗嘱。”
“胡说八道!你信口胡诌!我丈夫绝对不会做这种(又鸟)鸣狗盗的事情!而且,你
有什么凭证这么下断语呢?”
“因为用两万法郎收买伏莫路书记员,吩咐他把遗嘱夹杂人事务所金库中的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