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修诧异地问。
“这是为了对付那个神出鬼没的怪人而制定的策略。”
罗宾微微一笑,当即打电话通知艾诺与夏乐克。
当天夜里,他们二人便领着别的仆人返回了拉达尔·叶达庄。
那天夜里快到10点钟的时候,罗宾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小憩时,贝兰得忽然闯进
了房间里面。
“我有件事想问你,劳佛子爵!”
她的脸庞惨白,嘴唇也哆嗦起来。
“出了什么事?”
“劳佛子爵,你刚才说我的丈夫凯山住在旅店中时,有一个女人也在那里……
你还带回了有他们名字的登记簿?”
“不错,我拿回来了。你看,就是这张纸片。”
“我先生用的名字是?”
“左边那一个。对了,这个‘Mme Andreal de Paris’——来自巴黎的文特耶
夫人,你知道吗?”
“不,我不认识。”
“字迹呢?”
“也没见过。”
“那么,她一定是有意改换笔迹了。不过,如果你认真分析一下的话,就会明
白她有个惯例。她写字的时候,习惯把头一个字母稍向右偏,例如Paris。我觉得这
是她写字时候的习惯。”
“习惯……那么,你看过这个女人写的字了吗?”
“不错,而且我还知道写字的女人的真名实姓。”
贝兰得脸色惨白如纸,眼眼里迅速涌出了泪花。她跌坐在长沙发上面,双手捧
住脸失声痛哭。
“我……你一切都明白了吧?”
“是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了,无论你想怎样掩饰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还是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吧,我会代你将一切都处理好的。夫人,我与你无
冤无仇,而且我一心一意地想帮助你摆脱困境,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是的……我明白。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对丈夫言听计从。”
“与凯山一起住在旅店中的女人正是夫人你吧?”
“不错。”
她用低沉的声音回答说。
“那么,你化用了艾特耶这个名字,是为了便于和你丈夫议事吗?”
“是的。”
“这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