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乡全神贯注驾驶着汽车,开进中央高速公路入口弯道。
“我深感费解,为什么非要单子相传?假定红莲生养了几个孩子,每人都有一个红记,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想,他们会为继承白骨家的某种特别能力而各不相让?比如,织物纺织染色技术。”
“说红是彩绣纹锦织匠的末裔,没有充足的证据。”
“的确。不过,先作这种推理未尝不可。所以,应该去白骨温泉走走。”
“唔。”
“为了避免后代为继承某种能力而争斗,就特意只把红色叶脉遗传给一个人,作为正统后继者,这决不是杜撰臆测,根据就是血。所以……”堂本看着拜乡。
“说吧。”
“拜乡君,还是不谈为妙啊!”
“只要妻子真是那块彩绣纹锦织匠的后裔,这个谜迟早会解开。”
“毋容置疑。”堂本一口气喝尽了瓶中的剩酒,抓起最后几块墨鱼干塞进嘴里。“伍德·休斯收藏的织物不过20厘米×30厘米大小,竟然卖了二百万美元。只要太太被证明是彩绣纹锦的正统继承人,那可就价值连城啰!难道没有这样的行市吗?”
“没有。”拜乡勉强笑道。
“可惜!”堂本松了松安全带。
“彩绣纹锦与我无关,只要找到红……”
“帮助拜乡君找到妻子也是我责无旁贷的义务。不过,我一向标新立异,处处挑动论战,终于被逐出了学术界。也罢,但这一次就是碰得头破血流,我也发誓要证明《无月夜抄》中那块虚无缥缈的彩绣纹锦和伍德·休斯收藏的织物是同一件东西。一旦救出太太,这个千古之谜或许即可显露真相。虽然太太对你尚有难言之隐,但从《无月夜抄》记录的年代推算,这小小秘密的背景竟是一千二百年的历史呢!而且是残酷加害阿罗木人的历史。……”
“妻子身长一百七十厘米。”
“怎么,难道我是矮子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拜乡看见堂本两眼充血,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