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说看时间他们差不多已经到奥斯陆了。他们去卑尔根需要乘坐火车,还要从卑尔根去别墅。他这就布置人盯梢、跟踪、设伏,没有问题。
洛克菲尔德不愿意找挪威警方,否则还叫什么非法调查。
拜乡深陷在愤怒的漩涡中,更不能让警方插手扰乱自己向默坎复仇。
堂本又喝过了头,开始打起鼾来。
夏尔也要加入这次远征,堂本讽刺道:我是个异端分子,而你老先生是名牌大学的退休教授。再说,你那点击剑功夫还太嫩了。
夏尔怒气冲冲向堂本挑战,当场比试起来。
夏尔到底换上了灯笼裤,挎上了背囊,俨然一副探险家的派头。
拜乡想,堂本就够古怪的了,现在又加进来一个更古怪的夏尔。
奥斯陆,福尔内布机场。
哈罗德在迎接他们。洛克菲尔德看到他满面愁容,连句招呼也不打。
“砸了?”
哈罗德耸耸肩膀。
“怎么砸的?”五人围拢上来。
哈罗德明亮的蓝眼睛扫了众人一眼:“在机场上发现了那两个阿拉伯人和那个日本女性,我的人尾随他们,看着他们乘上了去卑尔根的火车。”
“通知卑尔根方面作好了袭击准备。火车12时到卑尔根。去别墅的路上车辆早已绝迹,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拜乡面色铁青。
“那么你的组织呢?”洛克菲尔德催问。
“听我说,我的下属一向办事利落,他们动手了。他们在公路撞坏了默坎的车子,可是那个日本女人不在车里。”
“什么,不在车里?”
“是的,”哈罗德点点头,“在卑尔根车站监视的人员报告说,他们亲眼看见默坎、日本女人,还有一个保镖模样的阿拉伯人和司机,共四人上了汽车。可是……”
持抢的部下看到了一副惨不忍睹的场面:保镖、司机双双眼球破裂,默坎脖子血流满襟。撞车前,是他挣扎着把车开来的。
“所知道的,就是这么些了。”哈罗德眼光转向拜乡:“好象太太懂得护身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