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挪威后,一旦情况紧急,拜乡随时可以找警察求援。现在,警察已经搜查默坎的据点了,留着那些护卫显然毫无益处。
堂本又有几分酩酊:“想想吧,洛克君!那头野猪为什么要绑架拜乡太太?为什么要带着她来回逃命?”
“不知道。”
“拜乡你别在意,听我说,呃,是日本女性合他的胃口。但是这头野猪在西班牙险些被我们捉住。仓皇逃到了挪威,然后又在挪威的据点里集中了这么多伊朗的流亡分子,我猜想,默坎是想在这些家伙的增援下,经由苏联渡过里海到伊朗去。”
“……”洛克菲尔德看了拜乡一眼。
“为什么要抢夺拜乡妻子,目的不仅仅在于日本女性合他胃口。当然,这个目的还是多少在所难免的。不过嘛,这家伙…””
“他到底想干什么,教授?”洛克菲尔德催问忽然缄口不语的堂本。
“总是野猪、野猪地说他,我忽然注意到人们不是一向蔑视猪狗吗?其实猪也够可怜的。”
“请不要离题太远,常久老头儿!”
“这就言归正题。不过,洛克君,还是不要再那么骂好。能不能停止使用动物充当玷污人的代名词?”
“懂啦!”
“好!那家伙知道红是彩绣纹锦的正统后继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在公元一千年前,或是在两千年前放弃阿拉克之丘逃向东方的。可是,洛克君,红对纺织技术一无所知啊!这家伙是把并不懂得织物的人从日本偷盗出来了,为什么,唵,洛克君?”
“……”
“我的亲爱的夏尔,虽然你的剑本逊我一筹,可是你说过,那五名逃离阿拉克之丘的正统后继人在遭到恶人追捕的途中,被后来的频毗沙罗国王搭救了。那是盛传统治过现在的中国西部、印度北部、苏联南部大片疆土的频毗沙罗国王啊!”
“怎么又离题了?”
“老老实实听我说下去,洛克君!”堂本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那些恶人被频毗沙罗国王驱赶回去了。这伙恶人到底是谁?是默坎这家伙的祖先!”
“默坎的祖先?”拜乡和洛克非尔德不约而同地惊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