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坎象狗一样爬在地上,把红的脚趾含在嘴里—根一根吸吮着。
“老爷怎么能这样侍候我?”红抽回脚冷冷说道。
“我重新得到你不容易啊。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奴隶。我真是有眼无珠,今天才知道你这么美啊!”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只野兽!你霸占了我,可是你夺不走我的心。”
“那不要紧,反正我尊敬你、侍奉你。虽然我走投无路了,可是我一定要逃出这里让你好好瞧瞧。我已经召集不少原来的伊朗秘密警察,正是为了从这里脱身!”
“伊朗秘密警察?”
“是啊,巴列维国王时代的,就是眼前这些警卫。”
“……”
“这些伊朗流亡者是哈桑地毯商会派来接我的。哈桑商会会长哈桑·马哈巴什和你是一族人啊!”
“和我是一族?”
“早先在阿拉克之丘的一族。”
“……”
“让我从头到尾仔细讲给你听吧!不知什么时侯起,黑海东岸曾经有个阿拉克之丘。三千年前,那里住着阿拉克部一族,是个特殊的染织集团,掌握了把秋季红叶照原样织入彩绣纹锦中的高超技术。古希腊文献记载说,部族内部发生过纠纷。当谪系长老死后,继承长老的人要把长老的孙女配给自己的儿子。可是那个孙女已经根据手上的叶脉纹样和血统关系选择了男人,再说由于手上承袭了完整的叶脉,她不久可以取得统治全部族的最高地位。”
“……”红的视线从默坎身上转向空中。
“新长老决心用暴力扶植自已儿子为部族首领继承人,开始屠杀不服从他的意志的人。于是发生了以血洗血的抗争。作为正统后继人的孙女,一家五口逃出了阿拉克之丘,逃向了东方。邪火中烧的新长老立刻派出追兵,可是没有抓回他们,从此失去了染色技术的秘传。刚才提起过的哈桑地毯商会的哈桑·马哈巴什就是那个有邪心的族长的后裔。其实我和马哈巴什也是一族。那个逃向东方的一家,就是你的祖先。你就是阿拉克部族的正统后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