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拍拍夏尔的肩膀说:“夏尔,这回请看好了,我的剑术可不是你那种花架子。我要真刀真枪地干啦!”他手持拐杖,朝空中连连比划。
“虚张声势,徒有其表!”夏尔嘲讽道。
堂本出语尖刻,使夏尔十分恼火,甚至被夏尔开枪击中的对手,堂本也硬说成是被他打倒的。
一行人走向马哈巴什的别墅。伤胸筋的是没有武器,唯一算是武器的只有藏在洛克菲尔德右脚鞋跟里的那支微型手枪。
他们躲进一座可以望见马哈巴什别墅的山岩后,等候天黑。
食品早在戈尔甘备足了,放在各人的背囊里。在太阳落山前,众人饱餐了一顿,然后裹起地毯打盹。
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踏地从挪威的卑尔根赶到这里的,一路上没有休息过,为了打马哈巴什一个措手不及。
拜乡在浅浅的假眠中梦见了红,梦境消失后,他睁开了双眼。夜空星光灿烂,拜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穹顶端的繁星,想到了历经过的长途追踪旅行。西班牙的阿德腊,挪威的卑尔根,在这两处地方拜乡都看清了红的容貌。眼看就要解救她,可是到底也没能使她回到自己的怀抱。
这一次,拜乡觉得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失败,再也不会见到红。他看了看表,指针刚过九点,马哈巴什别墅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五盏灯,再多就麻烦了。”醒来的洛克菲尔德数了数建筑物亮灯的窗口。
“差不多。”拜乡点头。
夜半时分,众人从岩石后面摸出来。
马哈巴什的别墅一片死寂,只有值更灯露着残光。拜乡和洛克菲尔德悄悄接近别墅铁栅栏的大门。没有发现护卫,连警犬也没有。堂本和夏尔也跟着来了。
用不着担心受到伏击,护卫都被送到卑尔根去了,这里的防备过于松懈。当然还是小心为好,但决不能踌躇不前。
拜乡和洛克菲尔德攀上了铁栅栏大门,门上连红外线报警装置也没有。堂本和夏尔也翻过了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