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那姆·达塔利突然出人意料地开口了:“别停车,快往前开呀!”
“跑不了啦,亚那姆!”
“不,前面那座废墟有洞窟,从来没有人敢进去。说是谁活着进去,谁死着出来,也不清楚洞子通到什么地方。不过,洞口就在那……”
“哪个地方?”拜乡一面起动汽车一面问道。
“左前方两公里。”
“就往里躲吧!哪怕不能活着出来,也比让俄国佬打死强!”堂本嘟嘟哝哝地拿出威士忌。
阻挡性炮击在前方筑起一道火墙,四轮驱动车在弥漫的硝烟中横冲直撞。
“亚那姆,那是什么人的废墟?”堂本把酒瓶递给夏尔。
“不知道,据说自古就有了,是穴居时代留下来的。”
“怎么知道是自古就有的?”
“我爷爷亲口告诉我,说那是个死亡废墟,所以我们帕坦族的人谁也不敢靠近。”
“去过洞口吗?”
“往里边瞧过一回。”
“只要是穴居时代的洞子,就用不着害怕了。”堂本又从夏尔手中拿过酒瓶。
浓烟和尘土筑成的弹幕被抛到了车后,几十辆装甲车一面继续吐着炮弹,一面逼近过来。
“给我来上一口!”洛克菲尔德从堂本手中接过瓶子,呷了一口,又用衣袖拭了拭瓶口,递给红:“太太也来一点儿?”
红正握着轻机枪,面色煞白。她没有接受酒。
机关炮朝向汽车四周进行威胁性射击,只是由于对方不打算杀死红,才未对准汽车直接发射。
“不好,堂本你看!”夏尔惊慌叫嚷道。
三辆外型很象美军吉普的苏制嘎斯车从背后赶来,相距不到二百米了。看来是拜乡的停车耽搁了时间。
“教授,看来得收拾他们!”洛克菲尔德按住口口声声骂着混蛋、操起机枪的堂本,自己移到车后,捅破后窗玻璃。
子弹向后扫去,当枪弹打光了之后,三辆嘎斯车全都翻倒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