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景阳师兄……你耍赖……呼呼……赖皮……」
「谁说我不能用剑意了?我就是欺负你了,又怎么样?你不服气,也可以用剑意欺负我。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废物,连剑意的边都还没有摸着。对了,告诉苏乐,我等着他。」
景阳收起长剑,缓缓蹲下,那双美丽的凤眼盯着直吐舌头喘气不已的洛奈何,不怀好意地从地上抓起一把烂泥塞进他的嘴里。
「一张臭嘴,以后要放干净点。」他吓唬着,板着脸,「这次塞泥,再有下次,直接割舌。」
想起就是这张嘴里说出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景阳心中生出一抹报复的快意感。其实跟一个废物计较是件丢面子的事,可是欺负废物的感觉,还真不赖,怪不得曾师姐、大、小李师弟他们几个,平日里都喜欢捉弄他。
「呀呸呸呸……」
洛奈何吐着泥,泪眼汪汪,太欺负人了,原来景阳师兄坏起来也这么可恶。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月光从侧面照下来,更显得面如白玉,奕奕生辉,尤其是那双唇,一张一合,齿白,唇红,晃花了他的眼,乱了他的心,不自觉地一挺腰。
撞上了。
唇对唇,一口泥就这么糊在了那洁白似玉的牙齿上。
景阳僵硬了。
洛奈何也僵硬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
四肢并用,占了便宜闯了大祸的家伙落荒而逃,身后,是连绵不绝、如雨点般密集的剑光。
景阳气疯了。
可怜的紫竹林,在这一夜过后,枝凋叶落,只剩下了三尺竿头。
「我要努力修炼。」
苏乐摸摸洛奈何的额头,然后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洛奈何的额头,缩回手掌,过了片刻,又摸了一下。
啪!
洛奈何气急败坏地拍开他的手,吹眉毛瞪眼睛,大声道:「我没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