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听得又羞又窘,便无暇对师徒二人所作所为计较。爹爹那边还好说,但家中男人那能一天不碰她?到时叫她如何解释穴中余精?若是如实相告,别说她自己羞于启齿,程谦得知她被这一老一少弄了身子,定然恼怒,气愤间来此寻事也是难说。二叔本来就只求她以色伺候,见她能和叶清宏这样一个老头好,恐怕以后在床榻间更要肆意妄为,视她如甘氏那种淫娃荡妇。
正晃神间,叶清宏已然穿戴好,张远明亦已若无其事地领了程大力过来。少女虽和几个男人都好过,可想着程大力看到自己和其他男人欢好后的满身痕迹,心下赧然,只因这会身子仍然乏力,想要坐起来却动不了,只胡乱拢了拢衣襟,又拉了拉裙子,就想掩盖被男人用过的身子。
程大力甫进来,看到女儿一副不胜娇弱的模样,小脸上情欲未退,虽明知是自己带她来的,心中却仍不免妒恨,只是碍于叶清宏的面,不好立时发作,当下强忍怒意。
叶清宏阅人无数,程大力的心事又岂会不知?他彻头彻尾就看不起这种男人.毁了女儿的清白,还摆出一副慈父惜女的样子,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下身,为了一己私欲和名声,送女儿给其他男人糟蹋,其实就是为了方便以后贪欢之际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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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姑娘摊上这样的爹着实可怜,可又关他什么事呢?人是程大力亲自送来的,他虽是好好享用了她的身子,却也是依言而治罢了。于是叶清宏就当作没看到程大力那冷得要掉冰碴子的脸,只作个没事人般,也没理会洛花羞怯,挑开她才刚拢好的衣裙,分开了她双腿,解说了栓子的事,才留下父女二人于屋中。
叶清宏前脚才出去,程大力便伸手去解裤子.洛花最初被程大力撞破和程大山及程谦欢好时,便看到爹爹如现在般满身怒气,之后便不管不顾地要她.这时男人盯着自己那刚被使用过的下体,还有什么不明白?可是这会还在别人府中,刚才她和叶清宏欢好时,张远明就在屋外偷看呢.若再让他看到自己和爹爹行那周公之礼,别说她一个姑娘和几个男人轮着欢好,就是这背德违伦之事怎好没羞没臊地展现于人前?就在男人攥着欲望,伸手拔了少女穴中栓子时,洛花虽知程大力此时正气在头上,却仍忍不住求道:”爹爹,别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叫女儿如何是好?”
程大力看着被肏得充血愤起的阴唇,那因情潮凸出的淫豆,想起女儿刚才在叶清宏身下没少发浪,当下眼神一暗,铁青着脸道:”这事你又怕谁知道了?其他男人能操你,难道爹爹就不能么?叶大夫能叫你快活,爹爹也一样能疼你.”说着阳物已就着穴中黏腻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