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應該把你鎖在我的房間裡……」他鬆開桎梏白鶴庭的手,手指插入他被汗水染濕的黑髮,抬高了他的臉,「不讓任何人看到你的模樣,不讓任何人聞到你的味道……」
「人活在世,」白鶴庭縮腰躲了躲,「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
駱從野鉗住他的腰把人拖了回來,笑著提醒道:「你打不過我。」
白鶴庭抬起一隻手,卡住了他的喉嚨:「我會趁你不備,擰斷你的腦袋。」
他的神情分外嚴肅,駱從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認真的?」
白鶴庭點了下頭,坦白道:「有過這個計劃。」
駱從野愕然失語。
這個人竟真想取他的性命。
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滑向後頸,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
白鶴庭微微仰起頭——
喉結被柔軟的嘴唇吻住,濕潤的舌尖探出來,輕輕刮過他的皮膚。
駱從野繃著臉道:「狠心的傢伙。」
白鶴庭沒有反駁,只是收緊手臂,摟緊了他的脖子。
真可怕。
情愛不僅會讓人生出破綻,還會讓人生出一種無法理喻的衝動。
一種無條件為他前進,無條件為他後退,心甘情願獻祭自己的衝動。
「不丟了。」他在顛簸中喃喃地道。
駱從野停下動作,問:「什麼?」
「以後,」白鶴庭緩緩道,「不丟下你。」
落在耳畔的聲音又軟又啞,駱從野靜了靜,發泄似的,狠狠頂了他一下。
他的語氣也是惡狠狠的:「這種話,等標記失效再說。」
年紀長了,脾氣竟也大了。白鶴庭輕聲笑了笑。
「明日的正事,不管了?」他問。
明日確實有正事要辦,但白鶴庭的兩條長腿已經纏上了他的腰。駱從野只思考了一秒:「先做今日的正事。」
第87章
翌日上午,鍾曉帶來了鍾茂如的口信。
無視新法令發起私戰無異於向王室直接宣戰,鍾茂如近乎瘋狂的行為在貴族間引起了軒然大波,而這件事在烏爾丹人眼中則有另外一層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