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只睨了梁思礼一眼,带到一句无声的你管我便不再搭理人了。
这次他乐还真不是因为张行止,钟亦光想着周瑞跟他那个小男朋友就觉得有意思。
要换平时,那弟弟听到周瑞的请求,必定会是周瑞预想中的反应,但他既然能给周瑞支招,自然也能给弟弟支。
毕竟关于怎么榨干俞靳利用价值的灵感,还是这弟弟首先给他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钟亦交代给他的核心思想。
别说想把周瑞套半年,但凡不想分手都得先顺着答应,不然一天都套不住。至于套牢以后具体怎么操作才能让周瑞没机会出去乱搞,就得看他自己造化了。
那时的钟亦还奇怪梁思礼今天怎么打车来接他,没自己开车。
梁思礼只笑:车送去保养了。
钟亦又哪能想到这人是一大清早跟人喝了酒。
豪宅里,被叫来作客的里奥就定定地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哥现在终于肯听我说话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梁总:猜我是继续拿了恶毒男配的剧本,还是改拿了送分助攻的剧本?
第86章
今天早上,张行止跟梁思礼从1977喝完酒出来,梁思礼叫了代驾,张行止没有拒绝他提出要捎自己一程回家的提议。
此刻面对里奥的提问,张行止只沉声问:是什么?
关于你们都说的,我不知道的钟亦。
里奥一点没犹豫:邹超。
以前是偏听偏信,那现在就是他自己实打实验证以后的结果了。
里奥敛眸:我不知道哥你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没有,但就算哥你再打我也无所谓,因为事实就是钟亦为了他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
众所周知,对钟亦来说,如果只是牺牲一点东西,就能轻而易举达到目的,他一点不介意牺牲。
想成功就必然付出,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钟亦从不手软,无论对人,还是对己。
就像他教周瑞那小男友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说钟亦为了让电影擦边过审找了邹超,但邹超最后没有兑现承诺,钟亦一生气就想办法报复他了?张行止听完里奥前因后果一席话消化了一下,总结复述时私心就把钟亦跟邹超睡的部分略去了。
日益增长的占有欲终于打败心宽,梁思礼今天早上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接二连三蹦出来的想法一点不像他。
但里奥的重点并不在这。
如果只是这样,他远远不至于这样抵触钟亦。
里奥垂下脑袋道:我受不了的,是他报复的办法。
张行止一顿,其实现在里奥说的,确实能跟钟亦当初在山上告诉他的对上
里奥:说其实钟亦一上床就觉得不对了,因为邹超有SM倾向,而且比较严重,所以就算他不愿意也晚了
张行止:SM吗?
他瞬间就想起了梁思礼对他说过的话。
里奥默默点了点头,要他对他哥说那人把钟亦拷到床上这种具体的细节,他也说不出口,只哑然道:当时钟亦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不像现在有地位,邹超家里又有点背景,他以为自己玩完就完了,结果钟亦没在邹超走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叫人
那天晚上,梁思礼只以为钟亦是很普通的夜不归宿,直到他在第不知道多少摊的酒桌上听到八卦邹超刚刚玩了一个小制片,很漂亮那个,还有照片。
猛一耳朵听见漂亮,梁思礼喝了一宿的酒顿时全醒了,找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照片?我看看
这种桃色八卦总是传的格外快,边上人自己也是刚收到的图,下意识以为会是个女的。
点开大图,入眼便是一对薄如蝉翼的蝴蝶骨,上面全是凌虐的痕迹,但饶是那特写里的肩甲线条再香艳,也毋庸置疑的是个男人。
尤其在大家看清片中人那一头披散在脑后的长发时,整张餐桌的氛围都凝固了。
如果在坐的,只有梁思礼能从蝴蝶骨把钟亦认出来,那这一头长发就几乎是钟亦的标志了。
谁不知道钟亦是梁思礼姘头,几年前还瞎猫逮着死老鼠,被他们俩碰了个《逻辑美学》出来。
我梁思礼舔了舔下唇,嗓子里艰涩一片,才说出一个字就被大家委婉打断,让他临时有事可以先回去,没关系。
还有什么比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更惨的?
等他一出去,一桌人就论开了。
说钟亦是过审被卡住了送货上门;说梁思礼经过这次会不会不要钟亦了;说邹家背景不简单,玩这么两个人是家常便饭;还说看梁思礼的反应,像是不知道钟亦找邹超去走后门了;也有说梁思礼就是装装样子,其实说不定人根本就是他自己亲手给邹超送到床上去的。
不过众说纷纭最后的落脚点,都在钟亦长得是真的漂亮,以及他这一觉铁定是白陪、吃哑巴亏上。
毕竟那个时候,正是梁思礼够上立博一把手的关键时刻,只差这一部卡在定档的电影梁思礼心里明白的很,定档会卡,多半是他那两个哥哥去跟人打了招呼。
钟亦每天忙活为项目想办法,他则是各种来往应酬数不数胜数,就是把自己喝成酒蒙子也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所以他也就看起来镇定,后脚一出包厢就开始疯狂给钟亦打电话,但都没人接,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了。
那一夜,梁思礼找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除了丁润年跟华安,他愣是找不出第三个能让他放心通电话拜托的人,但丁、华不如他消息灵通,兜到最后,还是只能靠自己。
他盯着那张被邹超发出来的照片来来回回看了一夜,愣是没能找出半点蕴藏地点信息的蛛丝马迹。
如果那个时候钟亦再晚一点找他,走投无路的梁思礼可能真的就要直接打电话求到邹超那里问了。
电话接通后,钟亦除了声音疲惫点,其他听不出一点异常,就平和地报出了一家俱乐部的地址和门牌密码,让自己去接他。
去之前,梁思礼下意识以为钟亦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但在他输入密码推开门的瞬间,就被眼前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震住了。
床上的钟亦浑身赤裸,眼上蒙着黑布,就那样片缕不着地安静趴伏在被褥凌乱的床上,不只是手边放着的手铐,他脖子上、脚踝上都还挂着没拆的东西,光看那满身紫红的痕迹也能知道昨天晚上有多不好过。
梁思礼早听说过邹超有字母倾向,但他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以至梁思礼猛然一下看到这样的钟亦,甚至有些不知道该从哪开始下手帮他,想动又怕钟亦疼,正准备扯过一边的被子先把人盖起来,就被眼前人忽然举到他跟前的手打断了。
钟亦平静道:别动被子,把我拷起来。
梁思礼愣了:什么?
我说把我拷回去。钟亦眼睛上还蒙着黑布没摘,主动便将双手举到头顶的床头特制的铁架边,道,拷回去,然后拍几张照片,把我身上的印子拍清楚点,就当是你一进门看到我的样子了。
梁思礼彻底傻了眼,他感觉自己有点猜到钟亦的意思了,但他不敢确定。
钟亦也不管梁思礼,只一条一条慢慢地交代:有做精液鉴定的关系吗,等下直接带我去吧,在不立案的情况下把鉴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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