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有味看热闹的谢择远倚着前台,见我恶狠狠地瞪向他,立马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与我们统一战线,对峙着一脸无辜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的张绵阳,他只是相个亲而已,好像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我面无表情地问谢择远:“人都站前台去了,那这单,你买了吗?”
谢择远看向对面呆若木鸡的张绵阳,扬了扬下巴,说:“这不好吧,人家有意请美女吃顿饭,这种取悦人心的好事,我占了不成吧。”
“有什么不成的,今儿干脆就你请我们仨吃饭。”搭我肩上的那只手指指点点,“啧”一声,那只手的主人又说:“不过这儿好像是家情侣餐厅哈,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换什么换,就这儿了,我和他在这桌,你和谢择远去隔壁桌。”
我不耐烦地拍掉那只缠上来的手,径自坐下,也不管站着的两位了,反正这儿位置多了去了,随便一桌都够他们两尊大佛大施拳脚。
“哈喽?”
张绵阳这孩子,要我说是真的又呆又可爱,他歪着脑袋,在我们三面前抬手打了个招呼,他肯定是觉得我们仨中邪了,并且就在刚刚流逝的几分钟里,他压根没有存在感,如同透明的空气尬在我们呼吸间,别提多忧伤了。
“哈哈哈,你们是骗我玩吧。同性恋的梗你们都耍出来了,早过时了。”张绵阳很见过世面地摆了摆手,不过他这反射弧,好像有点长哈,我抬眼和闻令对视一眼,谢择远更是悲愤地捂住了眼睛,他的神情就像在说“同你相亲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
这能怪我吗?是我妈!这些人都是我妈给我寻来的,鬼知道她是从哪里揪出来的。
然而,就在张绵阳准备放松坐下去的时候,闻令缓慢而情感丰富地在我脸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真不是一般地响亮。
随后,谢择远一声响亮的口哨加尽情的鼓掌,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前些年快过春节的时候突然兴起在地方卫视上的东北二人转。
我:“……”
有完没完呢这两傻缺,前几回遇到要我赋诗一首的相亲对象,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全凭自个儿解决的,如今好不容易瞅上个喜欢的吧,这两玩意儿不助攻也就算了啊,还特么玩上火了,有本事,谢择远你往我右脸也亲一口啊。
我几道白眼哗哗地就出去了,眼色不知道使了多少次,这两人就跟瞎了似的,浑然不察,想气死我啊。
“好了,宝贝儿,再生气也别想着这么快找下家啊。他有什么好,皮肤白得跟小白脸似的。小傻瓜,我知道你想当富婆,但第一步是发财啊,不是找小白脸啊。”
她腻死人的眼神盯着我,手也不闲着,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蛋。
我再次恶狠狠地拍掉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说:“捏什么捏,我这才刚打的瘦脸针!”
我真是忍无可忍,拍掉她的手,掏出手机,很诚恳地对着张绵阳说:“咱两要不先加个微信?”
张绵阳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果断把手机递向我,“你扫还是我扫?”
“至于吗你俩,千里相亲全靠婚庆所的。”闻令放开搂着我不撒的手,甩了甩,很愤怒地坐了下去,而我和张绵阳依旧维持在“你扫还是我扫”的困境中。
闻令真诚无比地望着张绵阳,黑溜溜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扫视一圈后,说:“小哥,你这美白针哪里打的?比我们家孟谖打的瘦脸针效果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