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认识的?那能成气候吗?我看你也别一脸死了爹娘的晦气……”
一道非常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女孩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跟吃了翔似的,她朝声源瞪过去,底气不足但怒火够强,“你哪位?我们在说话,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了?你没看见我朋友就因为看到了你们两个,给气走了啊!”
“哦,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人不就是跟你一桌吃饭吗?”女孩敲了敲脑袋,一脸的恍然大悟,“我还纳闷呢,那个人火气那么大,原来还有你这号子的朋友啊。”
席湘才懒得管她大悟不大悟呢,把筷子直接往盘子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噪音,她满意地瞅着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人,得意地笑了。
“怎么着,敢乱搞关系的胆子还能够你们继续趾高气扬了?要我说,你也别想着跟我朋友道歉了,不就是相亲认识的么?能有多深厚的感情!”
席湘冷冷地笑着,继而眼锋一转,恶毒地甩向那出言屡屡不逊的女孩,“还有你,一个三小作妖怪,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光坐着都没人在意你,给自己加什么戏?!”
“我爱给我自己加什么戏就给自己加什么戏,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嚷嚷吗?”
女孩本来想冲动地拿起桌上的白开水就立起身的工夫一同飘到席湘那桌,用杯中不足量的水帮席湘洗把脸,但她警觉地发现席湘嘴脸虽然美艳不饶人但是身边却站了一个魁梧得有些吓人的男人,她愣是把杯子转了个弯,淋在了张绵阳的头上。
张绵阳:“……?”搞什么咯,又搞到我头上了。
好在水温不高,他不至于被淋秃顶,但头发还是湿嗒嗒黏成一片,活像只落汤鸡,他很不好受,一抹脸,满手都是水。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像个老头似地,头往一边歪着,就差来个葛优瘫了。
女孩仍震惊在把水浇给了张绵阳的当口,等惊醒过来,连忙又是拿纸巾,又是叫服务员的,张绵阳摆摆手,别提多心累了。
然后他整张脸迎上了一块摊开的大纸巾,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女孩强制洗了个脸,他娇嫩的肌肤叫嚣着女孩的粗鲁。
张绵阳:“……”女孩不熟练的手法仿佛要把他整张脸扒下来,疼得他倒抽气。
女孩焦急地说:“我还是小时候帮我弟这么洗脸来着的,那水烫不烫,你有没有事啊。”
他很平静地说:“我没事。”顿了顿,轻轻推开那女孩似乎还欲继续的手,他捂着脸清了会神,才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劝你呢,我看那位女士说得挺在理的,你多多往心里去。别总是一口一个理想型的。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了。”
“女士?你说谁女士呢?”
席湘生平最听不得别人说她老,就是一些很常见的称呼词,她也要分个年轻和苍老,比如这个“女士”,明显是敬称,但从她的脑回路里就是要理解成别人在把她叫老呢。
“那……美女?”
张绵阳怂了,毕竟席湘旁边那如同强盗似的男朋友在体格上占了绝大的优势,尤其是席湘平眉一竖,他立即就要抡起拳头砸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