荛纹比我大一岁,身高比我高了3cm,体重比我轻一斤,我要时时刻刻穿着高跟鞋,还要减肥,饮食和运动都要控制,我现在很庆幸荛纹她不常穿高跟鞋,不然我的鞋跟还要加高。
随后的几天,几个老师都教了我一些东西,最让我头疼的是不管是哪个老师,都说我的动作太刻意了,不自然。站也好坐也好都太僵直了,不够柔软,像机器人一样;而我放松之后,又说我的动作不够规范。
这问题我不知道怎么解决,老师们尝试了很多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也被珺谦知道了。他过来看我时,我在训练室联系坐姿。荛家的坐姿礼仪有两种,一种雅坐,一种胡坐。一般用胡坐多一些,胡坐就是坐在椅子上,雅坐只有在祭祖的时候才用,雅坐很像跪坐,与跪坐有一点区别,一年才一次。
我正在练习的是雅坐,胡坐我除了背太僵挺以外,没什么问题,雅坐我的动作一点都不规范,不是膝盖没并紧,就是臀部没正坐在脚跟上,脚背贴地的时候脚尖没对齐,背也太直挺,看着怪怪的,而我假扮荛纹的第一次公开露面就在荛家祭祖上。
看清我的雅坐,珺谦头疼的扶住额头,叹了一口气。薛老师纠正了很多次,没有一次动作是优雅的,看着很别扭。他出声打断:“薛老师,先暂停一会儿,雾可,你跟我来,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休息一下,等会继续。”
在训练室旁边有一个小花园,我和珺谦走到小花园的秋千附近,那有摆了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一盘点心,珺谦递给我一杯茶,我道谢后接过。
“你的道谢礼仪学得很好,动作都很规范,语气也对,除了手太僵硬,看着不太优雅以外。是怎么了呢?这些东西都不难,对你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荛纹以前学习这些的时候都是用尺子量的,哪个动作有丝毫差池就一直练,练到毫无差错为止。对你呢,看着差不多就行,你这些天就学成这样吗!”珺谦的语气由温雅变得严厉,听到最后,我缩缩肩膀握紧手中的茶杯,低头不置一词。
这十多天,我一直在训练室学习,荛家已经放出消息:荛纹开学一个月后将出现在荛家祭祖上。荛纹的病好了很多,只是还需要调养,而我则被以交换生的名义,和学校的几个学生一起去M国交流学习,一年后返校。很多人羡慕我被选中去国外留学,他们哪知,我现在还在国内,去M国学习的几个人都分到了不同的学校,我放寒暑假的时候才去M国,那个时候荛纹一般会去国外旅游,暂时消失在公众面前。
学习学成这个样子,我也会无地自容,珺谦又叹口气:“你是怎么了?没学习这些之前,光看外貌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可现在就算你穿一样的衣服,谁都看得出来你不是荛纹!你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越是想去做好,就越做不好,明明我很认真去做了,还是做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嘟囔着说,声音含糊不清,估计珺谦也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他看我很不自信的低着头,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荛纹是优雅美丽的,举止落落大方,端庄稳重,她不会有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抬起头来,你不是雾可,你现在是荛纹,微笑,不要怕,现在没人会时刻盯着你,动作不对也不要在意,错了也不要紧,别想那么多,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