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放回寝室,简单的收拾清扫一会儿,床单被罩都得重新欢喜,开窗通风也很有必要,陆今被冻得一哆嗦,在海南也就待了十天,竟然就不能适应东洲的天气了,可见有时候人就不能过好日子。
刚把被罩扔进洗衣机,周袈书就来了电话,说一〖:会儿过来找她吃晚饭。
陆今在宿舍阳台上抽烟,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对着天空吐出一个很圆的烟圈儿,说:“有点累,想睡一觉,你别来了。”
周袈书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嗓子都喊哑了还抽,陆今,你真行。”
陆今一口烟还没过肺堵在在喉管里,被这句话闹得呛得要死,跟第一次抽似的狼狈极了,边笑边把烟掐了,“知道了,我掐了。”
一根烟也就才抽了几口,大半根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床单被罩洗好了晾在阳台,趁着阳光还算好陆今又抱着被子拿下楼晒,女生宿舍楼前边有一片草坪,立了许多学校安置的晾衣杆。
陆今晾好了被子,随意坐到一边的木质长椅上,趁着四下无人没骨头似的展开胳膊瘫着,想抽根烟却发现没带打火机,刚刚顺手放在阳台了,兜儿里就剩个硬邦邦的手机。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像盯着什么陌生的东西,好半晌才用指纹解锁打开,点开了许多人已经不用的短信功能。
收件箱里除了10086外只有一串熟悉的号码,最新的一条短信的三天前。
是陆成林。
他说:“周越勤以为搬家有用啊?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儿子搞了我闺女,就算不给封口费也得给彩礼吧?”
“这帮狗日的有钱人,竟然搬到滨江去了?”
“贱货,老子生你不是让你免费让人操的。”
“老子给搬家的买了一条烟才打听出他家的新地址,这钱他周家以后可得给我报销,嘿嘿。”
“周越勤这种人应该很怕出洋相吧,你说我去他公司门口拉横幅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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