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哥!」流氓聽完流浪說的話,立馬就不樂意了,拉下臉來不滿的看著他:「你可是我親哥啊!要不是小可愛的老媽和咱倆的老媽是從小到大的手帕交,小可愛自己又是個女孩子,我不好和她計較。不然你以為我愛被她呼來喝去的啊?!」
「我這不也就是隨口說說的嗎,既然你我都不願意,那咱們現在開始就自己玩自己的。天楓再說什麼也別理他,誰的消息來了都不接。」聽著弟弟這麼說,流浪終於笑了,本來以為做出這樣的決定很難,可是真的決定後,心裡卻只覺得輕鬆。
而當流浪兄弟兩人做下了這個脫隊的決定時,大尾巴狼正在裝備店裡自己一個人鬱悶著。
大尾巴狼有點委屈,被殺的是他,掉裝備的也是他,可是那個叫洛洛的小丫頭,一回來就一聲不吭的自個兒進了內室,害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剛才哪裡得罪她了。
難道是因為我沒能殺了那女人?還是說我回城以後這小丫頭又被那女人欺負了?大尾巴狼自個兒在外堂胡思亂想。
有心進去問問她吧,又沒那膽子。真奇怪了,他為什麼要怕?
可他該死的真就在怕,特怕進去以後,看到那丫頭正在哭的樣子。
而此時的洛洛,卻沒有像大尾巴狼想的那樣自己一個人躲著抹眼淚。
她異常平靜的坐在裁剪台前,手裡拿著一片鹿皮。
其實她真的很討厭麻煩的啊,捧著皮子,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回憶。
「你好,請問裝備店裡需要什麼材料嗎?」是了,如果那天不是她在店子裡,就不會擺出那個烏龍,也就不會認識他,更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事。
洛洛終於動了。翻,揉,搓,捏,雙掌使勁的擠壓著皮中的脈絡搓揉,直到掌心和指尖泛紅了也不肯歇下。
「因為你有錯在先,需要補償我。」後悔了嗎?貪圖著任務方便,卻帶上了她這個最大的麻煩。
將制好的成品對摺,略一思索就剪了下去,完全沒有停頓的一氣呵成。停剪時,多餘的皮子落下,掌中只剩兩片裁好的鞋面。
「那就打吧,幫我看好她。」他知道難逃這劫了吧?所以才把她推給流浪?
絲毫沒有猶豫,將針線結好。壓線,納底,鞋底層層疊疊,針腳密密綿綿。
「喲!你果然沒事,那叫流浪的還算不錯。」她是沒事,可是他傷得那麼重啊,不恨嗎?雖然只是遊戲,雖然只是遊戲……
飛針如梭,食指不時的按壓一下,控制著皮革的形狀和拱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