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臉上還泛著酡紅的洛洛放到一邊,玄靈又故伎重施的依次為舞者和小九融開了身周的冰塊,在看到兩人自己跳出冰層後,他就懶懶的盤腿坐到了老矮人旁邊的冰面上。
舞者和小九都沒有多說廢話,活動了一下被凍僵了的身體後,就仗著自己近戰職業的身手先後跳上了酒罈邊,然後再合力把醉得暈陶陶的洛洛也拉了上去,一起逕自的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對於留在罈子里的玄靈問都沒有多問一句,似乎並不好奇他獨自留在裡面的理由。
酒罈裡面的玄靈就這麼沉默著一動不動,直到舞者從隊伍頻道里發來消息,確定了三人都已經安全的出了酒窖後,他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腳下仍然睡得死死的老矮人勾了勾嘴角,然後輕輕的抬起腳尖在冰面上一點。
「轟」的一聲,一道火光自他腳尖點擊的冰面處突然射出,隨即迅速的擴散開,如石子落入水面泛起的波紋,平穩而迅速,眨眼間就將整個冰層融化,失去了依託的老矮人就這麼咕嚕嚕的沉溺了下去,而玄靈早已經再次凌空浮在了水面上……
酒窖外是一個小小的院落,被一圈普通的柵欄給圍住,院子中,除了一個堆起的土包中挖空然後再斜伸下地底的是酒窖外,旁邊還有一個簡陋的小木屋,房門毫不設防的微微虛掩著,一推就能進去。而在屋前則有兩塊小小的田圃,裡面栽種著辨別不出品種的小嫩芽,似乎還沒有到成熟的時候。在田圃左右各有一個院門,整個院子似乎被某種結界給圍了起來,站在裡面的人,雖然視線並沒有被柵欄給阻擋,但怎麼望出去,都只能看到柵欄外是一片霧蒙蒙的虛幻縹緲。
洛洛出了酒窖門口後,就這麼站在院落里,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感覺暈暈的腦子裡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放開舞者的攙扶,剛想問些什麼,卻被窖內突然飄散出的一股濃烈的溫熱酒氣給再次熏了個臉紅,忍不住捂著口鼻皺了皺眉:「怎麼了?!」
小九在另一邊站在酒窖前一臉好奇的往裡張望著,剛才他跟著舞者什麼也不問的出來,是因為長久以來的默契,可是對於玄靈將會有的舉動,卻是一點也不知道,畢竟這裡他也是第一次來。所以這時也只有舞者頗有經驗的聳了聳肩為洛洛解答了:「沒什麼,大概老大又在化冰了,這是蒸發出來的酒氣,我估計老塞隆的罈子又得破一個。」
話音剛落,酒窖內就傳來清脆的破裂聲,接著又是幾聲,然後「嘩啦」一下,像是浪花拍打在岩石上的聲音從窖底傳了出來。
「看吧!」舞者幸災樂禍的雙手叉腰,看著瀰漫著酒蒸汽的酒窖出口笑得一臉的小人得志:「熱脹冷縮!先是狠狠的凍了一下,再用烈炎化冰,再厚的酒罈子也能給它碎了。」說完表情瞬間一暗,小聲的抱怨著:「上次他就用的這一招,而且沒有事先把我撈出來。」
「……」
就在三人神色各異的站在門口時,玄靈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然後就帶頭走向了一邊的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