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過,要想完成老哈貝的任務,除了捕捉時的困難以外,最困難的還是要在三分鐘內把火狐狸送到老哈貝的鐵匠鋪,而有了玄靈的經驗作為參考,這一切當然是沒有任何波折的,他提供的答案很簡單——使用塞隆那裡的傳送陣。
於是,完成任務的幾人,由洛洛抱著新捕捉到的火狐狸,一起回到了那個溫暖如春的小院落,而在院門口內,舞者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酒醒後一臉黑線的等待在那裡的塞隆。
「我就知道又是你!」塞隆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玄靈,說出的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迸出來的,顯然對他積怨已深了:「一看到那些冰渣子,老子就猜到是你又來我這裡了!當初真他媽的不該給你綁定傳送坐標!」
玄靈斜睨他一眼,無視而過。氣得老塞隆臉上的鐵青色當場又加深了幾重。
「老塞隆啊!身負著綁定定位坐標的使命,我說你是不是不大適合老是去酒罈子那玩跳水啊?!你他媽的不能準備個正常尺碼的酒罈嗎?!那麼大的除了看著過癮以外,只剩一個沉壇自盡的用處了!」舞者一看到老矮人就來氣,幾步跑過去劈頭就罵。
老大那是有飄浮屬性不怕,其他人是初次體驗而且還被事先撈上來了,所以被害的感受不深,他可是結結實實的摔進去兩次了,尤其是自家老大又很少顧忌什麼,萬一下次再落下去的時候,老大懶得費那事兒先照顧他一把怎麼辦?!再摔次屁股開花?!他可不想這樣!為了以後改善伙食的時候能少點附加風險,這事兒一定要跟這老矮子掰清了!
塞隆白了舞者一眼,仰起頭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像看白痴一樣斜著眼瞧他:「你懂個屁!老子釀的酒和別人不一樣,那是加了很多其他材料的,如果用小酒罈子裝的話光材料就夠塞滿了!那樣還能叫釀酒嗎?!那叫醃鹹菜!」
「那又怎麼樣?!你他媽身為矮人就應該善盡你一個矮人的打鐵本份,喝酒那是愛好!學人家玩什麼獨門釀造啊你!」舞者不甘示弱的反駁,扯著脖子吼了過去。
生怕他們會再吵起來耽誤交任務的時間,洛洛抱著懷裡的三隻小狐狸趕快走到了前面,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對著塞隆打招呼:「你好,我想到老哈貝的鐵匠鋪,這裡有他要找的火種。」說完,特意抬了抬右手臂,把那裡面環著的火狐狸舉給他看了看。
自從她抱起火狐狸後,那兩隻小傢伙就好像集體排外似的,涇渭分明的和火狐狸劃清界限,留它一隻狐在洛洛的右邊,它們兩個則一溜小躥跑到了洛洛的左臂里待著,還時不時的對著對方撓一撓咬一咬,一點不顧念同族的交情,對這個敢於搶奪它們媽媽懷抱的外來者毫不留情。火狐狸倒也老實,乖乖的都不還爪,垂著耳朵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要不是兩個小傢伙現在的爪牙還不夠尖利,估計火狐狸早就被欺負死了。
看到洛洛懷裡的火狐狸時,本來塞隆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可是再一轉眼又看到了另外一邊的那兩隻,他立刻呆住了,接著又確認了幾秒後,眼睛一亮,沒再繼續和舞者計較,爽快的對著洛洛一招手:「你跟我過來。」說完帶頭往自己的小木屋裡走了進去,洛洛自然是趕緊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