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這麼一個驚天消息,直接就把李墨給雷了個外焦里嫩——這事情,也忒大條了吧!
洛洛從遊戲艙里跨步走出,蹲下身去撿起了地上的報紙,出神的看著那行標題,表情說不出的怔愣和複雜。
「安廉傾那老王八蛋真把自。己當你爹了?!」李墨轉了幾圈,看著洛洛只是一副呆滯的表情,不由得更氣了,儘量壓抑住音量的低吼出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狠狠的瞪著洛洛:「他不想想他當年做的那些事兒,讓他償命都算便宜他了!他憑什麼來給你安排結婚對象?!你就這麼讓著他?!成天躲躲躲的能躲到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去?!」
而這一句話也終於拉回了洛洛。的思緒,她微微的皺了皺眉,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下面客廳外面突然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按門鈴的人似乎是頗為執著,很有一股不到門開誓不罷休的氣勢,那鈴聲先是斷斷續續的很有節奏,接著就是偶爾停歇一下,聽到最後的時候,鈴聲一點間歇都沒有的連成一片,說不出的尖銳刺耳。
而讓人更加崩潰的是,那個人。一邊按著門鈴,還一邊有節奏的捶著門板,大聲的在外面喊唱著:「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是舞者!洛洛一聽到那個歌聲就辨認了出來——這家。伙不是應該還留在克塞威爾山做苦力嗎?!
「那個小色狼崽子!」聽到那催魂似的鈴聲和舞者的。聲音,李墨憋著的一腔怒火似乎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地方,猛的爆發出了比談到安廉傾時還要更為洶湧的氣勢,蹬蹬蹬幾步就沖了出去。洛洛一看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大對勁,也趕緊跟在她後面一起跑了下去。
衝到門口,李墨刷的一下拉開大門,對著還保持。著按門鈴姿勢和正要拍門姿勢的舞者劈頭蓋臉的就吼了過去:「一直按按按、按什麼按?!那麼刺耳你想索命啊你?!我明明把院門鎖上了,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說話的同時還將頭探了探,越過門口站著的舞者往院門的位置瞧了瞧,讓她感到疑惑的是,院門那依然是鎖得好好的,絲毫不見打開的痕跡。
舞者個子比李。墨高,所以他的視線自然也就輕鬆的越過李墨的頭頂,無視掉對方,把手指從門鈴上拿開後,直接看向站在李墨身後的那個小女人。找到目標後的舞者眉開眼笑的把掛在自己臂彎里的野餐籃子一舉,對著洛洛邀請道:「小兔子,我準備了吃的,我們一起去社區公園吃早餐吧!」
小兔子?!洛洛訝異的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你是說我?!」
「不去!滾!」李墨牢牢的把守著門口,毫不客氣的開口趕人。
「呀!小兔子你也喜歡看新聞啊?!」舞者繼續無視李墨,熱情的盯著洛洛,在看到她手上拿著的報紙後又找了個話題,改用八卦來收買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今天報紙上都是那個安家小姐昨天訂婚的事情,不過昨天那宴會我也有去啦,這件事情裡面是有貓膩的哦。」
李墨正想直接拿腳把外面那個死不要臉的男人給直接踢出去,一聽到這話忍不住怔愣了,和身後的洛洛對視了一眼後,發現對方眼中也有著和她一樣的驚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