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低頭想了會兒,恍然大悟的明白了過來,喃喃自語著:「哦——要有人中毒以後這個小女孩兒才會出現,然後才會有任務線索,原來是這樣啊……」說到這裡,她在隊伍頻道里發自內心的誇獎著舞者:「舞者!為了任務你居然自願吃這樣的苦,甘心承受中毒的痛苦,真是偉大啊!」不過他們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誇獎完舞者的洛洛還是有些迷惑。
放屁!老子根本不是自願的!舞者在心裡大罵玄靈的胡說八道,但是毒果吃都已經吃了,再抱怨也無濟於事,何況他能把老大怎麼樣?!打他一頓?!那不是找死嗎!罵他幾句?!那也是找死!
所以此時,鬱悶到不行的舞者在左右思量之後,只能艱難的轉過頭來,看著後面一臉崇拜的洛洛和面無表情的玄靈,勉強的在僵硬的臉上扯開一笑容,在隊伍頻道里「謙虛」的回答:「沒什麼,男人嘛!」頭轉回,淚流滿面。
扶著他的眾人一齊為這句話打了個寒顫,低下頭死忍住笑意,悶不吭聲。
「爸爸!媽媽——」小女孩兒帶著眾人走到了山包另外一邊的一個小茅屋前,離了一段距離就在遠遠的喊著,其他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尤其是舞者,在知道了有解毒的希望後,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說是感激涕零。
小女孩兒放開舞者,邊喊著爸爸媽媽邊朝那座小茅屋飛奔了過去,似乎是怕耽誤了時間來不及解毒,她在跑步的時候就大聲的嚷開了:「爸爸!媽媽——有個大哥哥不小心吃了海檬果!快牽烏烏出來,叫它吐口水來給大哥哥解毒啊!」
聽清楚了小女孩兒喊的內容,舞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中毒的時候還要難看。
洛洛聽清了小女孩兒喊的內容,理所當然的也為這彪悍的解毒方法怔愣了一下,但是轉眼看到舞者的表情後,她立刻趕上去幾步安慰他:「中藥里還有些是要用虎尿馬尿童子尿一類的東西做藥引來著,光是口水已經很不錯了。」
你這也算安慰?!舞者鐵青著臉看著洛洛,但在看到慢慢的走上來,穩穩的站在洛洛身邊的玄靈後,他還是面容扭曲的拼命撐開了一個笑容:「嗯,謝謝大嫂!我知道的。」
洛洛聽到舞者「堅定」的回答後終於放心了,拍拍舞者的肩以示鼓勵,然後主動扶上去,拼命的拖著不甘心的還想掙扎的舞者往那小茅屋走去。
現在的舞者,命運早就不由他自己掌控了,一邊是自己體內的劇毒,一邊是任務線索這個全隊人的共同目標,無論從公從私來說,這口口水他還真是非受不可。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的祈禱這個小女孩兒口中的烏烏長得不是太困難了,不然更會讓他噁心——搞不好烏烏是個高智能的BOSS等級,已經能幻化成美女了也說不定!美人涎啊!舞者苦中作樂的安慰著自己。
小女孩兒衝進小茅屋裡轉了一圈,一直到大家全部都進來了,卻還是沒看到小女孩兒的爸爸媽媽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