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謝你們提醒我!」男人有禮貌的道著謝,但是語氣中的嘲諷卻表現得明明白白。
刃上的火焰在地上劈開了一道彎月狀的深溝,而彎月綻痕後的不到一步的距離處,舞者的身形正慢慢的浮現出來,滿臉肅然。要不是他最初為了躲開外面那圈戴著斗篷的人而特意選了饒遠路,現在這一現形就足夠他拉到仇恨被群起追砍了。
「和大家聊得太投機,差點就忘記這個小女孩兒了!」男人向眾人的方向點了點頭,微微頷首。
「靠!誰和你聊得投機了!」huhucat和煙視媚行不約而同的一起比了個中指給他看,同時異口同聲的鄙視道。
周圍的男士們汗顏,就連最裡面的男人也短暫的愣神了一下。只有玄靈臉上的表情最為平淡,波瀾不驚的依舊盯著裡面:「我瞬移進去,舞者拖住小的。」
「OK!」舞者沒有退回隊伍,就這麼站在原來的位置,提著匕首的手腕悄悄的向身後的位置移去,擺了個適合發力的姿勢和角度。
看到舞者準備好後,玄靈眼色一動,兩人同時消失。
裡面站著的那個男人看到兩個人憑空消失就愣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叮叮叮……」瞬息之間,舞者已經在外圈的那幾個斗篷小怪的中間出現,被拉到仇恨的小怪們想也不想的就紛紛攻擊了過來,在硬扛下幾個法術的同時又擋下了幾柄長劍,舞者一點也不戀戰的轉身就走,帶著身後的一串小怪邊跑邊在隊伍里喊:「別給我加血啊!」說完往嘴裡丟了一把藥丸,整個腮幫子漲得鼓鼓的帶著小怪放起風箏來。
洛洛聽到這一聲喊,手指一勾,本來已經向著舞者飄去的四顆珠子已經原路返回,又繞回了她身周旋轉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露華身邊的那個男人及時反應了過來,握住匕首的手一舉,對著小露華的後心處就要狠狠的刺下去。
「休想!」玄靈瞬間出現在男人身前,一隻手中的深淵之瞳橫空一攔,擋在了男人匕首刺下的軌跡處,而另一隻手向著木棺上的小女孩兒一摟,想要把她帶走。
就是這電光火石般的一瞬,玄靈眉一皺,抽回了想要摟住小女孩兒的那隻手,視線迅速的一轉,往身邊的男人手中那劃下的匕首望去。
「噗!」一聲尖銳的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露華吃痛的睜開眼睛,發出了尖銳的淒嚎:「啊——」匕首之下,鮮血慢慢的滲出,順著她的身體慢慢的滲入到下面的木棺上。
「老大?!」正在拉怪的舞者不解的在隊伍里發出了一聲詢問。
玄靈眉一挑,不動聲色的再發動了一次瞬間移動,退回了其他人站著的地方,在隊伍頻道里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把小怪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