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洛洛抱著貓咪,小跑了幾步才跟上他的步伐,在後面也很是順口的回答了一句:「我怕老鼠啊!」
前面的大尾巴狼腳下一歪,險些跌倒,還好他及時扶住了身邊的牆壁穩住身形,這才免於丑——不怕鬼卻怕老鼠?!你的喜惡觀到底是怎樣的啊?!!
看了看身後依然滿眼盛滿了無辜神情的洛洛,大尾巴狼把險些出口的抱怨給咽了回去,認命的繼續開路。
「每個女人都很不簡單啊!」自言自語著,大尾巴狼無視一臉問號的洛洛,走到了房門前,一手握緊長劍,另一隻手伸出去,輕輕的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吱呀——」一聲,這道已經斑駁破舊的房門絲毫不費力的就被推開了,刺耳的聲響在古堡中迴蕩著。
房間內,是比外面的大廳更加昏暗的光線,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個大大的軟床,一個舊木書桌,書桌前還有一個同樣破舊的靠背椅。
而最為醒目的,則是房間正中的那個大大的與房間擺設完全不搭調的白瓷浴缸。這個浴缸十分的嶄新,就像是剛買回來的一樣,似乎從來沒有經過時間的洗禮一般,但是在浴缸內,卻盛滿了濃稠的不停蕩漾的血液,那些血仿佛是活的一樣,在浴缸里一點都不平靜的不住擺動著,不時的從浴缸邊沿中掉出一些來,滲入地板,這恐怕就是在一樓看到的那些滲下的血液的由來了。
而最為驚悚的是,在這血液的表面,還不時的浮現出一些人類的面孔,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男人,他們在浴缸里的血液中掙扎著,似乎隨時都會從血液中冒出頭來。
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大尾巴狼條件反射的就想捂住洛洛的眼睛,還好他及時的反應了過來,硬生生的壓下了手部的動作。
「謎底……就在這裡嗎?!」果然,洛洛絲毫沒有懼怕的表現,抱著懷中的小貓咪,坦然的走了過去,直直的盯視著那恐怖的畫面。
「你們是來找我的嗎?!尊貴的客人們!」洛洛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從浴缸中慢慢的飄出了一個半透明的幽靈,他身上還掛著不斷滴下的血液,就這麼從滿缸的幽靈和血水中緩緩升起,從形態上來看,這是一個男人,但是他的五官卻很模糊,全身也泛著瑩瑩的光芒,就如同在洞穴中兩人曾經見到過的那種青綠色的鬼火一樣,讓人看不清楚且沒有實質感。
「搗鬼的人就是你嗎?!」大尾巴狼皺了皺眉,走上前去將洛洛擋在身後,長劍舉起,毫不客氣的指向了面前的男性幽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