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上,其實老大也有點色令智昏。」奶油蛋糕不滿的哼哼唧唧,他現在一看到洛洛就想起被沒收的那件黃金魅夜,忍不住又嘮叨了兩句:「居然把好不容易打出來的黃金魅夜要了去,那要是拿去拍賣能賺一大筆呢!其實老大根本就沒經驗。女人不能寵的!」
「有膽把你剛才那句話當著老大和大嫂的面再重複一遍?!」舞者嗤笑著奶油蛋糕的小心眼兒,毫不客氣的吐嘈。
好吧,我沒膽!奶油蛋糕瞬間沉默了,一聲不吭的裝聾作啞。舞者和小九一見,一點沒有兄弟義氣的就給鬨笑上了,八卦話題的風向再次一轉,直指奶油蛋糕小同學。
「你肯告訴我?!」在舞者等人縮在牆角正聊得起勁的時候,洛洛依舊拉著玄靈的袖子不撒手,只把小腦袋探了出去,視線越過了前面擋住了她的玄靈,期待的看向了他身後的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頓時語塞,順手收回大劍,又垂下眼睛思索了一會兒得失之後才重新抬起頭來,雙手叉腰很理直氣壯的拒絕:「不行!不能告訴你!」
洛洛不滿的撇撇嘴,縮回腦袋眼巴巴的看著玄靈,希望這個人能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是還沒等玄靈開口,會客室中突然出現了清脆的幾聲如什麼東西破裂了一般的「咔嚓」聲,一下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總算想起來帝繆是誰了!」看著會客室地板上憑空出現的裂紋,舞者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天外飛來這麼一筆,讓他旁邊剛剛才沉浸在八卦中的另外兩人狠狠的迷茫了一把。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吧?!剛說到哪兒來著?!
眼看自己的兩個兄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舞者恨鐵不成鋼的一人瞪了一眼過去,然後揪過兩顆腦袋嘀咕了幾句,不一會兒後。小九和奶油蛋糕都一臉恍然大悟的抬起頭來,仿佛是明白了些什麼。
在地板上裂紋出現的一開始,大尾巴狼就短暫的怔愣了一下,然後他條件反射的向洛洛的方向衝來,想拉她離開這個房間,可是玄靈的動作比他還要快,直接反手一摟帶著懷裡的小女人一個瞬移閃到了屋角,和舞者那一堆兒站在了一起,還挑釁似的回頭沖大尾巴狼一笑。
這王八蛋!大尾巴狼眼睜睜的看著玄靈搶走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機會,恨得咬牙切齒。心裡極度的不平衡,總覺得對方使這一招有耍帥的嫌疑。
而那邊的洛洛的沒心沒肺也是有了一定境界的。只見她剛一從玄靈懷裡出來就忙不迭的一手拉著玄靈的袖子穩住自己身子,另一隻手跟大尾巴狼擺了擺,意思是想叫他快些也過來。誰知道這一拉一擺手落在那匹狼的眼裡就成了別的意思——不用你了,玄靈會照顧我的!拜拜吧!
這一下,大尾巴狼更加的鬱悶了,就這麼站在正在裂開的地板上,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的左右為難著,險些急成少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