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的眉角抽搐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壓低了聲音說道:「比如說,如果隊伍中有不熟的人,明明自身一點本事都沒有,不會站位拉到多餘的怪,或者傷害輸出不高打不動怪,卻還死不承認自己太弱的時候,我總不能直接罵他廢物吧?!」
「確實……」洛洛遲疑著點了點頭,耳中聽到對方繼續列舉:「再比如說,有人明明是牧師卻不好好加血,非要跟著打兩下湊熱鬧的,或者法師傷害太高,老是把怪的仇恨拉走,卻還要抱怨說戰士沒拉好怪,我總不好直接說人家是傻……咳吧?!」
傻咳?!那是什麼?!不過洛洛大概也能理解到對方想表達的意思是一個不雅的詞彙,所以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繼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了支持之後,舞者似乎越說越起勁,雖然聲音還是小小的,語速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最怕的是,萬一碰上某些長得不好卻又自以為是絕世美女的極品女,什麼都不會,只顧著使勁的發嗲撒嬌,自己不出力就算了,還要拽著其他人也陪她聊天來顯示自己有多麼的單蠢可愛,害得整個隊伍都死了還不知道悔改,並且一看到級高些的男人就哥前哥後的開口問裝備閉口要藥錢的時候,我總不能直接跟她說賤……咳!滾蛋吧?!」
「你剛才想說的是賤人?!」洛洛是求知好問的好學生,一有不確定的地方就積極提問,只是苦了聽到問題的舞者老師,滿臉尷尬的接不上話來。
舞者清咳了一聲,裝做沒有聽到那個問題似的轉移話題:「你說是吧?!不認識的人別說配合問題很難協調,說不定還有各種噁心的人,我不喜歡這些不和諧因素!」
「……」其實你才是其中最不和諧的那一個……洛洛無語的在心裡暗暗評價。
網遊之中就相當於是一個微縮的真實社會,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可能存在,當這個世界中的所有玩家從同一起點重新開跑之後,在現實中的不如意,也許會促使玩家們更加的渴望得到注目或以前不曾擁有的一切。
舞者所說的人,其實哪裡都有,每一個隊伍中都無可避免的會出現一個兩個,如果只因為這樣的理由就不願意和別人組隊,那未免有些太過於吹毛求疵了。所以這會兒,聽完對方的話後,洛洛依舊堅定的選擇了去和前方的隊伍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一起走。
帶著滿眼不甘願的舞者走到前方時,那裡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也許是聽到了後面這兩人的腳步聲,前面那支隊伍中站在比較靠後的男牧師詫異的轉過了頭來。
看到對方的男牧師後,洛洛友好的沖對方笑了笑,雖然臉被蒙住了大半,但是那雙彎彎的眉眼卻非常好的表達出了她的善意,所以對方也只是短暫的驚訝了一下,接著立刻的也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了一個笑容過來,然後才謹慎的開口問道:「你們也是做任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