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翻個白眼,無語了。
「可是還是要跟老大說一聲吧!畢竟白虎的任務我們都有接,有什麼情報還是要第一時間共享的好!」想了想之後,舞者還是繼續堅持自己的主張,只是不再說什麼發世界公告讓小偷主動站出來的話了。
我就是不敢告訴玄靈這件事啊……犯了錯事的洛洛心虛的暗暗委屈,哀怨的抬起眼睛掃了舞者一眼,然後又迅速的埋下頭去。那副怯怯縮縮的小模樣,不知道的人看見了,說不定還以為是舞者剛才怎麼欺負她了。
要說閱盡叢花的男人還是有點好處的,比如說他們這一類人善於揣摩女人的心思,瞟了瞟洛洛的那副膽怯樣兒,只稍稍琢磨了一下,舞者立刻心裡有數了,詫異的幾乎叫起來:「你不會是害怕老大會罵你吧?!」
洛洛臉一紅,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跟蚊子哼哼似的輕輕應了一聲:「嗯!」
「我……」舞者死命的咽回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那個「靠」字,把自己噎得使勁翻白眼,一臉看到外星人似的表情看著洛洛,實在不明白對方心裡是怎麼想的。
好吧!首先舞者必須得承認這麼一點,自家老大那張臉確實少了點兒表情,即使有表情的時候,那也通常是嘲諷,如果哪天他真的一臉溫柔了,千萬不能欣喜若狂,反而應該趕快找個地縫藏起來,最好連根頭髮絲都別露出來,因為當玄靈越是表現得溫柔的時候,則表示他已經越是隱忍瘋狂,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
所以說,這麼變態的男人,只要是靠近他一百米的範圍之內,都很難讓人產生安全感,別說其他的人,就算他們三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人也是如此認為的,只不過他們比其他人要堅強些,堅強到可以在靠近玄靈五十米的時候才感覺不安……
可是!這樣的一個讓人想起來就頭皮發麻的人,對著她卻是連句重話都沒說過,還屢屢為了她無心的一句話或是一個要求打破自己的習慣,比如說幫他打BOSS奪取暗夜血刃,再比如說「搶」了原本「屬於」奶油蛋糕的那件黃金魅夜……
可是,這麼被玄靈縱容著的人,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怕玄靈會罵她?!照她這個思維比推的話,依照他們幾個的待遇,不是要嚇得直接跳崖自盡了?!
越想越覺得不能理解洛洛思維的舞者,幾乎要鬱悶得捶牆吐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給她開竅才好。
「大嫂!」忍了又忍,舞者勉強壓下了胸中的激情澎湃,正了正臉色,嚴肅的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