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索米爾鎮的時候,你不是用了一招把我送上屋頂嗎?!」洛洛的小腦袋中,記憶能力是一等一的好,剛才沒想到這個問題。現在看看大尾巴狼再看看院牆,她立刻就回憶起當初逃亡時對方巧用劍氣送她上屋頂的那驚艷一斬了。
「拜託……」大尾巴狼無力的扶住額頭哀嘆,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對方的期望:「先不說這院牆比起當初的屋頂高了那麼多這個問題,使用技能時那麼大的動靜,你以為裡面的士兵會沒有察覺嗎?!再說你打算怎麼降落在牆裡?!在背上綁個降落傘?!」
聽大尾巴狼這麼一說,洛洛仔細的想了一下,也認同了對方的說法,不由得跟著失望了,低下頭來,沮喪得輕聲嘆氣:「原來你也不行啊……」
不行?!大尾巴狼的耳中接收到這麼一個關鍵詞彙,腦子中瞬間熱血上涌,條件反射的就挺起胸大聲反駁:「誰說我不行?!」其反應之迅速和態度之激烈,與剛才的漫不經心完全不同,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把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洛洛都給唬得怔愣了一下。
不行?!開玩笑,男人怎麼能被人說「不行」?!尤其是還被自己的未婚妻這麼評價,這實在是人生之最大污點,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她把這兩個字給收回去!不行也得行!
「你行嗎?!」洛洛無意識的訥訥道,被大尾巴狼剛才的激烈態度給震得現在都沒完全回過神來——至於這麼激動嗎?!
「當然行!」大尾巴狼再一挺胸,雙手叉腰很堅定的回答,絲毫沒有猶豫。
「……」洛洛掛了滿頭黑線,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突然變得鬥志昂揚,還是不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和他剛才是在說能不能進入城主府的問題吧?!怎麼她總覺得對方好像把這件事上升成了一個原則問題的高度?!
就這樣,大尾巴狼義無反顧的一肩扛下了幫洛洛潛入城主府書房的責任。可是,放話出去是挺容易的,嘴皮子動動就行了,但具體實施該怎麼做?!……剛剛才豪情滿懷的放出話來的大尾巴狼,在脫口反駁之後,一恢復理智就想起了現實問題,鼓鼓的胸膛馬上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回來,皺緊眉頭努力的開始想辦法。
要在不驚動裡面士兵的情況下把洛洛送進去,還得保證她安全的降落,最後還要躲開巡邏的士兵潛進書房?!這……難道他真的要在這裡「不行」了?!
從理論上來說,遊戲中不可能給玩家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每一個任務步驟。都是要自己想盡辦法去完成的。就比如說此時如何進入城主府這個問題,一般玩家的話應該會有很多種方法,比如說可以找個紅名小號,到城主府門口去把守衛先引開,再比如說可以去鍊金公會完成會長交代的一個麻煩任務,得到專用於完成系統任務的NPC催眠藥劑,又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