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叫煙視媚行火大的是,因為她自己那該死的好奇心的關係,即使是鬱悶得要死,她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去哄這隻小綿羊。唯一慶幸的是,這隻小綿羊不算太難哄,一豎眉,外加一句「到底怎麼回事?!」就給哄住了……您這也叫哄?!
安撫了一下自己受驚的小心臟,小綿羊回想了一下,慢慢的解釋起來:「就是我在和天楓十二朗的裝備比賽後被通緝的那一天,玄靈不是在那一天毀了半城麼……」頓了一頓之後,小綿羊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音量也不自覺的放小了一些:「然後,我拉著他一起從青龍頭上跳了下去,大概系統判定是我殺了他吧,所以後來我的空間袋裡就多出了一張防禦圖紙,可是那時候打不開,所以不知道是什麼,就一直沒有去管它……」還真是難堪啊!即使洛洛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天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每當想起自己拖著玄靈一起去死時的情景,卻總還是有種恩將仇報的罪惡感。
「傾城紅顏!」一起吃早餐雖然當時因為忙著月考而不在線,卻也從論壇上看到了這一段火爆的視頻,這會兒聽對方一說,立刻就回憶起了相關細節。忍不住脫口而出。可是不一會兒,他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疑惑道:「可是這麼說也不對啊!這樣的話,那天毀城的人也不能算是你,怎麼會判定是你攻下了青龍城?!」
那是因為有寵物契約在的關係……洛洛默默的在心裡回答,心虛的一聲都不敢吭。
「不管怎麼說,有圖紙就成了!」煙視媚行聳聳肩,不甚感興趣的插嘴。對於情報的確認工作並不感興趣,而且向來只重結果不重過程的此女,只是稍微的疑惑了一下就放開了,並沒有像一起吃早餐那樣打算追根究底。
阿芙達在一邊靜靜的聽完了全過程。在知道對方有工事圖紙之後,她輕嘆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麼你稍等一下吧,我這就去把塞米斯叫過來!」說完轉身走出了裁縫公會。
目送阿芙達離開公會,一起吃早餐暫時放下了系統對於屠城判定的疑惑,將視線轉向了洛洛,一臉認真的沉吟:「不過說起來,你和玄靈、還有你們與不冥之域的糾結,似乎也就是從屠城那一天開始的。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兩個人對於不冥之域,到底抱持什麼樣的態度?!」
看在對方一臉認真的份上,洛洛也捧場的很用力很用力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同樣認真的回答道:「很複雜的態度!」
「……」靠!一起吃早餐和煙視媚行不約而同的在臉上掛滿了鄙視。
其實洛洛並沒有敷衍這個回答的意思,在她的心裡,真的是對不冥之域抱持著很複雜的態度。她不喜歡小可愛對自己做過的事,也不滿不冥之域的人這麼輕易就放出了簽發通緝令的權限,害自己不得不被追殺,更記恨以前那個身為不冥之域成員的煽情男人虐殺過大尾巴狼的事件……從以上這些角度來說,這樣的幫派,在她心裡只有「渣滓」兩個字可以用來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