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大,不是我想來啊!」舞者嘿嘿的乾笑了兩聲,視線不自覺的溜到別處,不敢直接看向床上那個臉色瞬間沉下的男人:「是大嫂,她『無論如何』都要『親自過來』,說是七星放在你這裡保管的話,她才會比較安心!」
關鍵字一定要強調清楚!不是他慫恿或誘拐洛洛來的,是那小姑娘自己一定要來的!
玄靈沉著臉,看著門邊那個一臉尷尬的舞者,對方只差沒在臉上明著寫上「我在撒謊,我在心虛」這樣的字眼了,卻偏偏還要強作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洛洛會來這裡的事情真的和他無關似的,看了就讓人有氣——氣這兔崽子怎麼連撒謊都不會,忒沒出息了!
不一會兒,洛洛的小腦袋就小心翼翼的從門外探進了半個來,一雙大眼睛溜溜的在屋內轉了一圈,然後眨啊眨的盯住了要找的目標——床上的玄靈。
無奈的輕嘆了一聲,玄靈朝舞者狠狠瞪去一眼,對方立刻會意了過來,狗腿的趕快上前,把床上那位爺扶坐了起來,還細心往其背後塞了一個枕頭,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滾!」坐舒服了以後,玄靈一開口就是這麼簡潔的一個字,瞬間讓舞者再度哀怨了下去——靠!利用完了就趕人走?!讓人家看看戲不行嗎!
玄靈根本不理會對方,闔上眼睛閉目養神,直到聽到舞者出門的聲音之後,這才睜開眼睛衝著還縮在門邊的洛洛瞟了一眼:「過來!」
洛洛從來沒見過需要人扶持的玄靈,一直以來都太過於習慣這個男人的強大、無情而狂妄了,沒想到他居然也會有這麼虛弱無力的時候……呃!雖然冷冽氣勢依舊不減!
乖乖的應聲蹭進了房間,還不忘順手把身後的門也關上,洛洛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往床邊走去,中途拐到一把靠背椅前,伸出手就要去搬。
「你幹什麼?!」玄靈注意到她的動作,抬起眼皮問了一句。
「搬椅子坐啊。」洛洛轉頭,回答得理所當然。
「……不用,過來!」玄靈沉默了一會兒,簡潔的開口說道。
洛洛撇撇嘴,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手裡抓著的椅子背,終於還是鬆手走了過去。
玄靈掃了一眼走到床邊乖乖肅立的洛洛,腦中不由浮現出了小學生正在被老師罰站訓話的情景,無奈的又嘆了一聲,他總算是張了金口:「坐床上。」
洛洛本來就因為丟了昂宿的事情有點心虛,這會兒再看到對方似乎狀態不大好的樣子,更是不敢反抗他的話,只遲疑了一瞬,小姑娘就乖乖的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