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哆嗦,舞者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考慮著要不要現在趕緊的喊冤求饒啊?!
明明是因為那個人不小心被人家簽成了寵物,所以才會導致行蹤敗露啊!憑毛卻要別人來承擔這個後果啊!
眼看樹枝上躺著的那位爺慢慢睜開了如萬年寒潭般的冰冷雙侔,舞者仿佛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在不久的未來被分屍的慘狀了,不敢再多猶豫,連忙結結巴巴的辯駁,差點沒咬著自己舌頭:「總、總之……大嫂說她新做出一個法寶,查別人有點限制,查自己寵物卻是很簡單的,她心血來潮看了看你的位置,就發現我們都到了朱雀城了!」
意思就是說,禍是大爺您闖下的,行蹤也是因為大爺您才會暴露的!千萬不要冤枉連累了我這無辜的路人甲啊!
查自己的寵物很簡單?!玄靈臉色古怪的抬起眼皮,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舞者,直看得他汗流浹背。越來越不安之後,這才冷哼了一聲,重新斂下眸子,淡淡的開口:「那就算了吧!」
算了?!逃過一劫了?!舞者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雙眼中瞬間湧現出飽含著欣喜的淚花,激動得都想要跳大腿舞慶祝了。
「那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接大嫂過來?!」狗腿小弟殷勤的主動請纓,本以為會換來一句稱讚,結果卻被一記冷冷的眼刀加上一句話就給澆熄了熱情,高漲的熱情也被徹底的打入了谷定。
人家BOSS不咸不淡的發問:「她說要來?!」
「呃……這倒是沒有……」好吧!是他多事了!舞者摸摸鼻子,垂下頭去不說話了。玄靈重新閉上眼睛,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休息。
好吧,其實舞者偶爾閒下來的時候,一想起自家老大和那傻蛋大嫂,真的會很是鬱悶一把,這個向來都是,只要遇到感覺稍微不錯的女人,就立刻先下手為強的男人怎麼想都想不通,為什麼這兩個人之間看起來明明就有那麼點意思,那層窗戶紙卻老是捅不破呢?!做些事起來也老是畏首畏尾的!
一個用盡全力護著人家,卻怎麼都不肯說出口,還要偷偷摸摸的來,另外一個明明也很依賴對方,卻懵懵懂懂的連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楚……
拜託!蒼天啊,降個雷下來劈死這倆老是磨磨唧唧別彆扭扭的死小孩兒吧!
在無人搭理又找不到事做的情況下,閒得發慌的舞者撓樹抓狂,開始認真思考著要不要冒死去推波助瀾一把,不然的話。等這兩人自己文火慢燉的這麼熬著,等到終於有結果那天,估計他也都七老八十的湊不了熱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