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慵懶的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副平靜閒適的淡然狀。完全沒有因身邊舞者的抓狂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聽到對方悲憤的控訴,他僅僅是輕抬眼皮瞟了一眼過去,冷笑道:「當初你把邀請卡拿給我看的時候,我就沒答應過你要去參加這個晚宴吧!」
可是你不去的話小兔子怎麼辦啊!舞者差點衝口而出,還好在即將張嘴的前一刻,他又及時的剎住了車,總算沒說出這句大逆不道的話。
要是讓這冷血的傢伙知道自己想借用他的身份來壓住安家的人,好制止他們在晚宴上胡亂宣布希麼訂婚「喜訊」的話,估計在答應幫忙之前,這傢伙就會先把自己五馬分屍,絕對的!舞者敢拿自己脖子上吃飯那傢伙擔保。
「可是……」舞者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可是憋了半天,卻還是擠不出一個理由來說服這性格扭曲的傢伙。急得他眼珠子四處亂轉,鬱悶到不行。
玄靈被沙發後面那個晃來晃去的背後靈給煩到不行,不堪其擾的重新闔上眼,聲音愈加的陰冷了幾分,開口道:「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最近的不對勁,只是看你始終沒真正耽誤到什麼事,所以暫時不想去限制你罷了!」
「呃……」還在打鬼主意的舞者被驚得噎了噎,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還想狡辯:「我沒……」
咻——兩道死光射來,瞬間把這倒霉孩子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給凍得消聲。
靠!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敢怒不敢言的舞者同學兩眼含淚,委屈得不行。
「晚飯還沒好嗎?!」玄靈收回視線,突然就把話題轉換了,顯然不想再討論下去。
「……」
難不成他就是對方的煮飯婆嗎?!沒薪水沒福利沒休假不說,好不容易有點事要人家幫忙。他大爺的人家的還不樂意動彈!舞者鬱悶了好一會兒,接著低落的垂頭轉身,緩慢而堅定的……走向廚房!
做!那大爺想吃什麼他都給對方做!就算沒那變態一起過去,他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安家了……廚房裡,舞者咬牙切齒的洗菜、切菜、炒菜,像是在泄憤似的,其力道之大,把鍋瓢刀鏟都給鼓搗得乒砰巨響,如果不知道的人光是在外面聽到這個聲音,肯定不會猜到他是在做飯,說不定還以為是有什麼行兇事件發生。
客廳里的那位爺當然不會任由這小子在廚房裡這麼囂張,他在客廳里被著動靜鬧得皺了皺眉,雲淡風輕的吐出一個字:「吵!」
乒桌球乓的巨大聲響瞬間被替換成了悉悉索索的動靜,很好,現在不再是行兇事件,改成耗子偷油了。
輕手輕腳的舞者兩眼含淚的一邊咒罵自己的沒骨氣,一邊小心翼翼的為客廳里那吃白食的傢伙小心烹調,不敢打擾對方——憑毛他要忍受這種待遇啊?!憑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