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啊,自己父親訂的婚約,做為子女哪有拒絕的理由啊!畢竟父母總是為了孩子好。雖說婚姻自由,但真叫安小姐自己選的話,說不定會被哪個花言巧語的小子給騙了!」
……
洛洛的臉色隨著周圍的議論聲而越變越難看,死死的握著拳,手中的指甲因為用力過大而深深的嵌進了肉里,頭也深深的埋了下來,企圖逃避這一切。
而洛洛身後的舞者和李墨二人的臉色,也隨著洛洛的異常而變得異常憤怒,偏偏此時,那個攔下他們的侍者還在催促著,這兩人瞬間怒火沖頭,眼看就要忍不住開口罵人了。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淡淡的冷漠聲音傳出,明明音量不大,在眾人耳中卻顯得異常的清晰。
那個聲音說——「小翔,你鬧夠了沒有!」
聽著自己身後的方向傳出的這個聲音,舞者全身一僵,剛才的火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李墨也很好奇這個時候喊住舞者的人會是誰,忍不住把頭轉了過去。
三人的背後,一個冷絕孤傲的絕美男子靜靜的站在那裡,淡漠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而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周身散發出的冰冷寒氣影響,周圍的人都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頓時讓他顯得更加的顯眼。
「老……老大!」舞者訥訥的張了張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終於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玄靈?!李墨和舞者身前的洛洛顫了顫,不敢回過頭去,不敢看那個人的臉——怎麼能讓他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呢?!怎麼能讓他看到她一會兒訂婚的場面呢?!
就算他認不出她,也不可以!
林玄掃了一眼做錯事般低下頭去的舞者,又看向了李墨,沉吟了一會兒,慢慢的向兩人走了過來,站在離二人還有一米遠左右的位置處,他停下,勾了勾唇角,重新直直的盯住舞者:「和我走!」語氣中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遠處的安廉傾看到這邊的情況,再聽到林玄的話,忍不住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這個人會搗亂,還好現在看起來,這個林家小子似乎並不想插手。
這樣就好,聽說林玄身邊的人都不敢違抗他,既然他發話了,想必就能把那個搗亂的舞者帶走了吧!
可是出乎林玄和安廉傾兩人意料的是,舞者定了定之後,並沒有按照林玄的吩咐一起離開,而是重新抬起頭來,堅定的拒絕:「不!」
不?!林玄皺皺眉,看著第一次對自己說「不」的這個從小長大的兄弟,視線轉向了被李墨和舞者二人擋住的那個前方的位置,從他這裡的角度看去,身形嬌小的洛洛完全被擋得死死的,只有裙角從下方露出一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