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句話總算引起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幾分興趣,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安煙如依舊敏感的感覺到自己被投注了審視的一瞥,然後那視線很快的又收了回去,重新看向原來的方向。
眼見這個話題似乎有些效果,安煙如總算輕鬆了些,心裡對釣上這個極品男又多了幾分把握:「我說的是真的哦!飛索電子企業,其實也是安家的一部分,您應該也知道,安家只經營飲食業,而我之所以會重新開創一個電子企業,是因為我是安家家長的私生女!」
安煙如並不對自己私生女的身份感到羞恥,事實上,現在的商界中,私生子女的身份早已經不像幾十年前那麼見不得光了。有錢人的私生子女們,通常不會繼承家業,但是他們如果自己有本事的話,還是可以從父母輩得到一筆錢用來開創自己的公司的。
對於那些對門第觀念看得不是很重的人來說,要他們從大家族的嫡系女和私生女中選擇的話,很多人更願意選擇私生女。
因為結婚後,私生女的公司和財產就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東西,而嫡系女兒的話,即便能繼承再多的財產,那些東西也不是跟自己的姓,甚至如果男方不夠強勢的話,很有可能連自己本身擁有的產業都會被女方家中奪走或合併。
所以,安煙如自信自己的安家私生女身份完全可以打動對方,她要外貌有外貌,要身材有身材,還有一顆好頭腦,經營起了飛索電子企業,放到哪裡都是一份豐厚的嫁妝,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沒有不會動心的。
「……」好吧!林玄就是那種不正常的。
聽完對方的話後,這位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讓安煙如都不自覺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對方了——其實眼前的這個人影真的是一具雕塑吧?!剛才的那個極品男人並沒有站在這裡吧?!
安煙如神經錯亂之前,台上安廉傾的講話終於進入了宣布婚約的部分,聽見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說要介紹訂婚的男方時,安煙如面前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他直起身子,離開了背後的大理石柱,掃了一眼擋在身前的安煙如,輕輕淡淡卻像是北極冰川般冰冷的聲音傳出。
他說:「滾開!」
「哈?!」安煙如下意識的聽從對方的命令讓開了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才一直在搭話的男人從自己身前走過之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頓時羞憤得滿臉通紅,在黑暗中幾乎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他叫她滾開?!他居然敢對她說這麼不客氣的話?!安煙如死死的咬著牙,充滿了複雜情緒的雙眸緊緊的盯住了那個修長的背影——她絕對會追到他的!絕對!
而此時,舞者也同樣在洛洛的身邊恨得咬牙切齒,一雙幾乎都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狠狠的怒視著台上的安廉傾,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剛剛聽完李墨說出的話後,他卻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真相——這個無恥的老雜碎!
說安廉傾是衣冠禽獸都還覺得輕了,舞者現在只覺得心中從未有過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讓他衝動得幾乎想當場殺了台上的那個在剛才裝出一臉道貌岸然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