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剛才那句話,絕對是純屬玩笑,反正他們兄弟幾個也笑鬧慣了的,根本沒什麼顧忌,可是不知道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這麼一句話居然剛好正中靶心。
舞者此時雖說已經沒有最初事情全部見光之後那麼尷尬了,但畢竟還是有種莫名的心虛,一聽小九這話,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忙不迭的撇清關係:「不關我的事啊!」
靠!大家幾十號人都看見你捂人家嘴了,什麼叫不關你的事啊?!逐鹿天下等人和小九一起默了。
聽了半天聲音,再看對方耍了半天的活寶,逐鹿天下終於回憶起了此人是誰,驚呼了一聲,連忙上前招呼:「你就是那天幫我們一起殺神秘刺客的盜賊吧!現在就來幫忙嗎?!我都等你好久了……」實際上,現在不管來的是隨便哪只阿貓阿狗都行,只要能讓逐鹿天下從目前的尷尬中脫身,他就已經感激萬分了。
剛才說話的女孩子本來已經不耐煩的想把話題轉回到洛洛身上去了,一聽逐鹿天下說出的話之後,她當時就愣了一愣,然後想起了些什麼,猛的轉頭瞪著舞者:「你就是上次我們十字荊棘組織人去殺刺客的時候,在最後關頭撲到大姐身上去的那隻笨賊?!」
喝?!水色荊棘倒是很好的把這一段兒給宣傳了一番啊,看來她對那次事件倒是印象挺深的。
舞者笑眯了眼,挺得意也挺厚臉皮的揮了揮手,一副偉人狀:「不用客氣,區區小事而已!」
深知其中內情的洛洛深深的為此人而感到臉紅,慚愧的垂下頭縮到了一邊去,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靠!害得她們十字荊棘的大姐頭掛掉一級還算小事?!40級以上的人想練個一級,起碼得連續刷個幾天的怪,更別說她們這些根本沒耐心刷怪的姑娘們了,估計十天半個月之內,水色荊棘是升不回去了。
女孩子冷哼了一聲,用嘲諷的語氣怪腔怪調的發問:「那請教這位『俠士』尊姓大名啊?!」
舞者以快得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速度飛快的瞟了一眼旁邊還垂著頭的洛洛,眸中閃過一抹暗色,接著迅速的恢復了正常,聳聳肩,依舊用不正經的語氣似真似假的回答著:「最近我身上都是杯具,你就叫我茶几得了。」
「……」
您真夠狠的,這樣也行?!
「說說吧,剛才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在這裡圍著我大嫂呢?!」舞者掃了一眼周圍的一圈人,一副「我就是正義使者,公平化身」的死拽樣,直接對著逐鹿天下發問,想詢問一下事情經過,而他身後的小九也跟著點了點頭,似乎也對這事件挺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