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瞟了小九一眼,沒吭聲,眼中卻流露出深深的鄙視來表達自己的不屑。
小九瞥一眼舞者那小樣兒,輕嗤了一聲才開口道:「別跟我裝,今天你蹦達得太歡了點兒,怎麼看怎麼不正常,肯定有什麼事憋著,所以在這裡發泄呢!這是男人的直覺!」
靠!你身為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學女人老開口閉口的「直覺」成嗎?!聽著怪寒磣人的,這要是不聽那粗嗓門,光計較說話內容的話,指不定還得以為是哪個文藝小說看多了的大閨女站他身邊呢!
舞者將心中的鄙視又加深了幾分,愈發無語的盯著小九,隔了好一會兒後,他終於在對方眼中閃爍著的執著的八卦光芒中敗下陣來,鬱悶的開口:「沒啥,老大把大嫂帶來家裡住了。」
「切!」小九切了一聲,鄙視的轉過頭去——本來他還以為是有什麼驚天動地的震撼事件才會讓這小子不正常呢,結果卻沒想到對方今天的不對勁居然是這麼個樸素到根本不值得驚訝的理由,不就是一個女人住到家裡了嗎?!舞者這萬花叢中不沾片葉的高手還會在乎這麼點小……什麼?!
「你說是大嫂?!」小九站在大街中心失聲大叫,引來一圈異樣的眼光,他自己震驚之下沒有注意到這些,舞者卻沒辦法不注意,當場就不自在了,鬱悶的掐著對方脖子低吼:「你再大聲點兒?!」
「呃……」小九窒了窒,放低音量:「你說是大嫂?!」
「可不就是大嫂嗎!」舞者瞥了對方一眼,一邊拽著人家想趕快離開這個被萬眾注目的尷尬之地,一邊同樣小聲的回答。
「這樣的話可確實是夠震撼的了……」小九順從的被人拖著,一邊走還一邊喃喃低語,失神的兩隻眼睛都發直了,完全喪失反應能力。
本來他們都以為玄靈那麼冷酷變態殘忍乖戾悶騷……呸!不對,最後一個「悶騷」去掉!反正就玄靈這樣的性格來說,他們都以為他這輩子絕對註定是孤獨終老了,然後在他百年之後,說不定還能把守身如玉的事跡寫出一部小說,成就一段極品老處男的千古神話。
結果,沒想到這麼一個人居然在遊戲裡動心了?!
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反正遊戲又不比現實,以玄靈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再主動的多進一步,可是又一個沒想到的是,今天舞者就爆出一個猛料,說那極品悶……咳!的人居然把大嫂帶回家去住了?!
靠啊!他剛才怎麼就沒從老大和大嫂的身上看出半點跡象啊?!反應過來的小九懊悔不已,深深的為自己的不敏銳而感到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