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色荊棘尷尬的乾笑兩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其他人解釋血戰的怪癖,只好隱忍的憋住一口氣,回身,伸出兩根指頭,精準無比的擰住了身後那小正太頭頂上的可愛小耳朵,粗魯的把人拉到自己身前,咬牙切齒的威脅著:「我可是為你作保來著,能不能麻煩你別連累我的名聲?!」
和火色荊棘稍微熟點的人都知道,這姑娘好相處,不像其他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也沒什麼架子。雖然說在初見面的時候,她一般待人接物都很客套疏離,但基本上只要和公事無關,也不是故意想跟她挑釁惹事的人的話,三兩句話的工夫就能和火色荊棘熟起來。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熟了之後大家才發現,這姑娘和人說個三兩句話後,也同樣就好意思揪著半分鐘前還完全不認識的人的耳朵,擰得一點愧色和生疏都沒有。
手法那叫一個熟練自然啊!好象跟人家是從小長到大,玩笑開慣了的髮小似的,讓人即使有想抱怨和翻臉的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反倒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些——本來就是自己上趕著湊上去和人家裝熟的,還捨不得這兩片耳朵?!
久而久之的,其他玩家們在了解到火色荊棘性格之後,倒是沒有幾個再刻意的想去套交情了——開玩笑!儘管通過她搭上這條十字荊棘的線挺容易的,但事情那都是兩面性的。和姑娘們熟了是好事,可沒事就被人教訓得跟孫子似的誰樂意啊!還是客套點兒吧……
被火色荊棘這麼一擰,血戰倒是挺熟練的立刻服軟認錯,將進酒的反應就大了些,習慣性的捂住自己腦袋兩邊,驚恐的往後倒退了一步,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堪的回憶。
折騰了一會兒之後,點算了隊伍中戰士職業玩家的防禦力和血量,果然還是血戰最適合擔當探路任務。
於是,這個半獸人少年鬆了松筋骨,輕巧靈敏的一躍就跳上神殿底座台,轉回身蹲下來,衝下面的其他人吩咐著:「你們先別上來。這樣萬一有事的話也不會馬上判定你們也進入了戰鬥區域。」
「知道了,快去!」火色荊棘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對對方不信任自己的副本素質而感到不滿。
血戰無所謂的抬頭,看向後面一點兒的洛洛,興奮的招呼著:「美女你也小心點兒啊!一有情況就往其他人身後躲,別管他們,保住自己重要!」這才是他的主要關注目標,前面先跟其他人說話就是為了鋪墊一下。
「……」
隊伍中「不重要」的那幾人面面相覷,臉色同時詭異了起來,然後一起轉頭,看了看隊伍中洛洛連名字都隱藏起來的信息顯示。再看了看依舊熱衷於討好小佳人的血戰,非常壞心眼的沒提醒對方該朵名花已經有主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