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和隊伍里的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對這個「也」字很是在意——還有誰在自己之前遇到過這種事嗎?!
聽老村長的話說,遊戲裡只有唯二的兩把匕首能把人直接送回成新人,自己已經捨身取義的消耗掉一把了,而另外一把還不知道有沒有用過。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如果不是那兩把匕首造成的等級損失,應該是沒有恢復的可能性的,而現在飛天說了個「也」字,那就表示她還知道另外一個曾經被掄白的倒霉蛋?!
「是啊,你知道什麼恢復的方法嗎?!」洛洛腦中的念頭轉過好幾圈,終於遲疑著開口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呵呵!」聽到洛洛的回答。飛天驚訝過後卻並沒有怎麼慌張,反而輕鬆的笑了起來:「被什麼陣營的匕首殺死,就要去殺了那個陣營的統治者,統治者指的就是光明神或黑暗神。對你來說,這有點困難。」頓了一頓之後,飛天抬頭看了看洛洛,發現對方臉上並沒有出現失望的表情,依舊眨巴著眼睛似乎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這才訕訕的收起了賣關子的想法,繼續說道:「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去找到那個陣營的繼承人。讓他為你進行洗禮,去除你的詛咒。殺死你的,是審判之刃,屬於黑暗陣營,這麼點小事,你的那個小寵物就能解決了。」
洛洛的寵物?!
聽完飛天的話,洛洛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反而是她身後的一眾旁觀者們先迷茫了——洛洛養了只什麼東西啊?!這麼風騷?!
「這麼簡單?!」洛洛有些不敢相信。如果這麼簡單就可以恢復,那麼這兩把匕首還有什麼威脅性?!
「可能殺你的人不知道有第二種恢復方法吧。」飛天回答道:「當初被裁決之刃殺死的那個人,就是用第一種方法恢復的。所以,也許就是因為這樣而給其他的冒險者造成了某些誤會。」
「被裁決之刃殺死的人是誰?!」洛洛又問。
前輩啊,強人啊!居然被掄白了還能跑去幹掉光明神,就是這行徑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某隻變態的作風呢?!
飛天又樂了樂,笑答道:「你問被裁決之刃殺死的那位冒險者嗎?!他後來來過我這裡一次,對我的塑像不敬,被我關進了鈞天的房間,然後被某人……」說到這裡,瞟了一眼洛洛,又頓了頓,這才繼續說下去:「……抱走了!」
「呃……」洛洛尷尬的別開視線,不敢和滿眼促狹的飛天對視——你直接說是玄靈不就完了,至於這麼婉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