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明白了,這些話不是罵她的,估計是玄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知了她加入不冥之域的事情,然後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之下,就全部噴到這仨倒霉孩子身上去了。
聽完三人的對話接龍之後,無語的洛洛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心虛的小姑娘別過視線去,不好意思直面這三隻杯具,紅著臉憋了好半天,她才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來:「對不起啊!」
「不關你的事!」舞者的語氣雖然依舊鬱悶,但卻還是很大方的擺了擺手,極其明事理的回答了這麼一句。
本來嘛!這個莫名其妙的罪名根本就是玄靈隨便找個倒霉鬼安上去的,哪能真追究出誰對誰錯啊?!……舞者如是想著,也沒真的怪到洛洛身上去。
小九和奶油蛋糕雖然說被冤枉得挺憋屈的,但也沒小氣到把過錯歸咎到其他人身上去。聽著舞者這麼回答,這兩個人也剛想點頭,耳邊卻傳了一個熟悉的冷冷的聲音:「看來你們挺閒,還有心情聊天?!」
三個朝著牆壁站著的男人瞬間將腰杆挺得筆直,一動都不動。這要是一不留神晃眼看過去,准以為是這裡新栽了三棵樹。
洛洛也被這突然傳出的聲音嚇了一小跳,回過頭去之後,就看到玄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書房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方形的小木盒子。
看見洛洛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玄靈也沒說什麼,隨手把小木盒丟進自己的空間袋中,這才慢慢的走了過來。
走到正在罰站的三人身後之後,玄靈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不動聲色的伸出手去,從旁邊的一塊巨石上取下了一個洛洛剛才一直沒注意到的小沙漏。
在舞者等人一臉便秘想死的表情下,那個根本不講情面的男人慢慢的打開沙漏的蓋子,憑空抓出一把細沙往裡面添加了進去,然後再闔好蓋子,把小沙漏又重新放回了原處。
「老、老大……」舞者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你加了多長時間?!」
「沒注意。」玄靈雲淡風輕的回答著:「隨便抓的一把。」
洛洛瞅瞅那幾乎是一粒粒在往下漏的沙子,又瞅瞅沙漏上半部分幾乎被裝滿的沙子,立刻明白了這是計算這三人罰站時間的計時器。
在心裡計算了良久之後,然後又猶豫了一會兒,洛洛終於小心翼翼的向舞者問出了一個讓他瞬間想去自盡的問題:「一會兒的晚飯我們給你帶回來先放冰箱吧,你想吃什麼?!」
晚飯?!按現在遊戲裡的時間計算,現實中的晚飯起碼要等到遊戲中的第二天下午,而且小姑娘說的還是「帶回來先放冰箱」
……那意思就是說,他們至少也得站到第二天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