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連小可愛這些和他是同伴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偏偏舞者和洛洛卻還是不為所動。
依舊自顧自的拿著通訊器和另一頭唧唧咕咕的舞者,根本連眼角都懶得掃過來一眼,洛洛也同樣一臉鎮定,靈動的大眼睛骨碌碌的四處轉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將視線看向那個威勢十足的男人,反而在最後停在了小可愛的身上,問出了一句在別人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你當真不後悔?!」
後悔?!現在再談這個詞還有用嗎?!她還能有後悔的機會?!反正就算現在沒被發現,等到自己這邊開始行動後,對方也肯定能知道。既然如此,還不如立刻放手一搏!
小可愛咬了咬牙,終於拋開了剛才的畏懼,咬牙切齒的恨恨說道:「不後悔!」
「是嗎?!」洛洛像是嘆息般的低下頭輕應了一聲,站起身來,也不見有什麼動作,身子卻已經慢慢的離開地面懸浮了起來。
在包間中其他人驚詫的注視下,幾乎已經抵住屋頂的小姑娘揚起雙臂,身上的披風被大大的張開,露出了一身極盡精巧嫵媚之工的怪異服飾,身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旋轉起了四顆紫色的晶球,拖帶著淡淡的螢光,映得洛洛飄逸出塵得竟不像凡間人物一樣。
「靠!難怪大嫂會穿個披風!」舞者先是看呆了一下,接著狠狠的低咒了一聲。心裡猜出肯定是自家老大又不待見洛洛身上這套漂亮衣服了。
當初小姑娘的紗籠裝也一樣,玄靈在看到對方打扮的時候倒是沒有說什麼,後來卻不知道找了個什麼藉口把那套衣服要了過來,轉手就丟到系統店鋪里讓系統回收了,可謂是毀衣滅跡,半點不帶迴轉餘地的。
而更為可恥的是,那禽獸竟然還當著自己這個目擊他賣衣服的人的面,跟小姑娘說是自己的女朋友喜歡那套衣服,所以被自己要去送人了。搞得一連好幾天,小姑娘下樓吃飯時看自己的眼神都還挺鬱悶的。
說實話,他這個被冤枉了的人才是最鬱悶的好不好!
舞者只要一想起自己幫人背黑鍋的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就覺得自己的小心尖一陣一陣的疼,憋屈得他恨不得捶地痛哭一場。
就在舞者正陷入往事中哀痛的空檔兒,其他人已經從驚艷中回過了神來,小可愛臉色鐵青,也不敢多動彈,先不說她不知道洛洛現在的實力,就光說旁邊還有一個舞者「虎視眈眈」的,就已經夠讓她忌憚的了……小可愛絕對想不到的是,舞者「虎視眈眈」的眼神並不是為她而來,而是想起了玄靈。
而那位自稱白虎城頭號殺手的陌生玩家則不一樣,他既不知道眼前舞者是誰,也不像小可愛一樣見識過洛洛在酒館殺人和玄靈為洛洛屠城的情形,當然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