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他們不會了。」想了想,流浪勉強的又擠出一句話來。
「不會?!是不敢吧?!」舞者又哼了哼,半點不給人留面子:「我把他們殺怕了,所以這會兒當然不敢了!可是他們有這打算是事實,難不成誰都可以商量著怎麼殺我大嫂,成功了就算我大嫂倒霉,失敗了說句『我錯了』就能脫身?!」
這小子怎麼這麼討厭啊!……饒是流浪心理素質這麼好的人,也同樣是被這夾搶帶棒的一番話給噎了個白眼翻出去,十分不待見舞者那張嘴。
最可氣的是,明明心裡知道對方剛才的行為過分了,現在自己卻還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他的理由,甚至還隱隱對這番論調產生了一些贊同的想法。
「你那不是殺,是虐啊!我們還情願被掄白了,好歹是個痛快啊!」旁邊還被人群包圍著的幾人眼看自己逃不掉,流浪似乎又沒辦法說服對方罷手,一急眼就拖著哭腔嚎出來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小子愣是不給他們痛快,拆筋折骨刀刺拳打腳踢……看那架勢,像是要把十八般武藝和十八般酷刑都在自己等人身上試個遍似的。
這要是在現實里,他早就犯法犯得夠資格吃花生米了。
流浪一聽,也覺得今天不把這幾個倒霉孩子救出來是不行的了,看他們那憔悴的小模樣兒,怕是以後都會有心理陰影了吧。
雖然被乾的滋味不好受,可眼看著別人被干,這心裡咋就這麼痛快呢!……圍觀黨們喜滋滋的瞅著那幾人,越瞅越覺得順眼——這TMD就是天生的M號小受啊,不虐他們虐誰!
周圍玩家肆意的喧鬧起鬨著,對那幾人的可憐樣兒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還覺得看著挺過癮的。
在青龍城混的人,就要做好時不時被乾的準備,不管是心理的還是身體的。要知道,在那位變態的領導之下,被誤傷的人可比真正被追著砍的人多得多了。沒點覺悟怎麼混得下去啊!眼下這幫圍觀黨,就是早已經習慣受虐了的人群。對此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在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時,洛洛終於開口了,卻不是對此事發表意見,而是對著眼前的二人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流浪,你把我從好友名單刪除了?!」
流浪的臉色尷尬了一下,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的。」
「為什麼?!」洛洛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不招人待見了。
流浪要偏著小可愛,沒關係,她可以理解,人家關係更深厚嘛!流浪不怎麼聯繫自己,沒關係,她也可以理解,人家怕為難尷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