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老大媽媽嗎?!這女的昏頭了吧?!
雖然有些無語,但看在對方是個女人的份上。舞者還是滿頭黑線的應了一聲:「我是舞者,誰在那?!」
黑暗中沉寂了一陣,接著女聲突然又「咯咯咯」的笑開了,聽起來很是清脆。再然後,對方用正常音量炫耀著,像是在對身邊同伴說話一樣:「怎麼樣,我說我沒聽錯吧!」
幾聲模糊的應答聲傳出,聽起來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
得到自己同伴的認同之後,女人再次轉過頭來,再次對著已經近在一米之外的舞者方向拉足了嗓門繼續高喊:「舞者老大——我是娃娃啊————」
「……」pink娃娃?!這女人以為自己是在山谷喊回音嗎?!
舞者滿頭黑線,任憑他怎麼猜也猜不到,這個聽起來有點天然呆的女人居然會是不冥之域中向來精明果敢的pink娃娃。
向著pink娃娃的方向又走了幾步,舞者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股沖天的酒氣就已經沖入了他的鼻端,惹得他皺了皺眉,條件反射的開口說了一句:「難怪,原來是喝醉了!」
小九等人也慢慢的走了過來,在這個距離內,雙方的人已經可以模糊的看清對方的臉和所在位置了。
Pink娃娃像是不滿舞者的評價一樣,在四人的目光中叉腰大喝:「什麼醉了?!你醉了的時候能像老娘這樣頭腦清醒嗎?!」
「……」四人一起沉默。
Pink娃娃身後站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看輪廓像是穿著騎士甲,這個人似乎沒有喝醉,頭腦真正屬於清醒的範疇之內,他走出之後,抱歉的對著舞者的方向道歉:「不好意思啊舞者老大,娃娃老大喝高了點兒。」
看出來了,而且不是高了一點兒,是完全喝糊塗了。
舞者看了看對方的體型,再低頭想了想,問道:「你是娃娃那副手吧?!你也喝了?」
那人點點頭,在黑暗中抬起一隻手臂搔了搔頭,好象是挺不好意思的樣子:「剛在酒館裡喝了一點兒,沒喝多。只是沒想到一出來就天黑了。」
只憑這一句,舞者立刻判斷對方肯定也喝高了。遊戲中雖然也有天黑的概念,但畢竟這只是遊戲,為了照顧玩家們的行動,無論晚上再怎麼黑也絕對不可能黑成這樣的程度。
這一點常識,只要是在遊戲裡待過一陣子的玩家都知道,再說了,他們和pink娃娃等人相遇的時候以遊戲時間來算只能說是中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下就變成晚上的。
現在這樣,只能說眼前的人酒品比pink娃娃好,雖然也醉糊塗了,但卻保持著基本的儀態和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