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深深的鬱悶了,覺得自己的智慧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此人憋紅了臉,氣急敗壞的在本方的隊伍頻道中哭吼:「這些怪不經打啊,兩下就死了!」
這一個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靜的水中,瞬間激起了一層層的波浪。
大家當然不會懷疑自己人會想害同伴們自盡,更何況怪群還真是進入了戰鬥狀態的,此時再受到對方的衝撞,眾人已經能看到自己掉下的血值了,每次都只有個位數,甚至還有Miss……
恍悟的眾人紛紛拔出武器應敵。果不其然的,每一隻怪幾乎都只能承受一兩下的傷害,就連牧師都可以輕鬆的用聖光彈解決對方。
清出了一片場地之後,再看著身周還在盤旋著的其他怪獸,這幫孩子都淚了,一個個都感覺到自己的感情被人欺騙了。
TMD!這不是唬人嗎?!太不厚道了!
可是,還沒等他們重整旗鼓,不冥之域的人和舞者等人已經大軍壓上,此時再想說拉開距離衝到玄靈身邊刺殺,早已經來不及了。
逐鹿天下的人也不含糊,同樣趁著剛才伏擊眾人慌神的時候沖了過來,只是一時礙於洛洛放出的怪獸而不敢近前。這怪獸危機一解除,不僅是伏擊的那幫人淚了,他們也淚了。
淚過之後,這些人迅速的把仇恨轉嫁到了這些神秘玩家的身上,以比不冥之域還要積極的勁頭湧上來,里三層外三層的把對方包圍了個徹底。
玄靈一直站在原處,從落到pink娃娃身前之後,他就根本沒換過位置。
眼看這大批人馬已經把人包圍了,自己千里迢迢趕來幫忙,結果除了一個解酒用的冰雪領域之後啥也沒做,這男人突然有種被耍了的噁心感。
洛洛收回禹鼎,感覺好象同樣沒自己啥事,只好無聊的靠在玄靈懷裡看戲。冰雪領域離解除時間還長著,這會兒也就她靠著的地方最溫暖。
「不去幫忙嗎?!」小姑娘把玄靈腦後束起的長髮拉到身前,揪在手裡無所事事的編辮子玩兒。一邊編還一邊瞅著玄靈無辜的問道。
玄靈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髮,眉眼間有著淡淡的無奈,卻依舊平靜的開口:「我怎麼去?!」再說,就算能去,他也突然失去戰鬥的興趣了,現在這樣子,簡直就是單方面的蹂躪,根本沒什麼意思。
洛洛瞅瞅那邊打得正熱火朝天的一堆人,又看看自己手裡的黑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鬆開手心虛的低下了頭去。鬆開之前還不舍的多摸了幾把……唔,發質挺好,滑滑順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