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還遷怒了……舞者等人無語的往玄靈身邊一看,果然。洛洛正滿意的盯著人辮子瞧,一看就知道是她乾的壞事。
「對不起,我們廢柴了點兒,人笨手拙的!」舞者揉揉眉心,無奈的轉回頭來,也沒辯解的這麼回答著,還自我詆毀了幾句。他知道現在站自己面前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要是乾脆直接開口承擔下罪名,說不定還可以讓對方不至於當場發作。
其他幾人聽著舞者開口了,索性一聲不吭,光是站在原處,一副我們有錯,我們正在悔過的謙遜樣兒,乖得不行。
就連李墨都少有的沒有參與發言,只是那低著頭抖著肩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偷笑。
果然,沒聽到反駁的聲音之後,玄靈的臉色雖然依舊不怎麼好看,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倒是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了。
舞者趁這機會不露痕跡的微微側過身去,抹著汗偷偷給洛洛發了個私聊:「大嫂。把老大的辮子解了吧!」
「為什麼啊?!他發質那麼好,編出來都沒有毛糙的感覺,很好看啊!」洛洛疑惑的回了個信息過來,聽口氣似乎還有些小遺憾。
「……會出人命的啊!」舞者汗了,憋了半天才回答出了這麼一句,差點沒丟臉的拖上哭腔來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還好,洛洛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聽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也沒問會怎麼個出人命法,只撇了撇嘴,不甘不願的轉過身去,把自己剛結好的辮子給解開了,還順手多摸了幾下,對對方的好發質羨慕得不行。
女孩子嘛,哪個小時候沒拿自己家女性長輩或友人的頭髮玩兒過。洛洛母親去得早,這孩子自小也就沒了這福利,李墨又是個靜不下來的,讓她乖乖坐著讓洛洛舒頭,除非她癱瘓了才有這可能。
於是乎,玄靈這個長發的遊戲角色就好死不死的被這姑娘給相中了。
辮子解開了,玄靈大爺的臉色也終於舒緩了一些,淡淡的往身邊的小姑娘身上瞥去一眼之後,他收回了視線,這才有心情重新看向舞者,向對方頷首示意:「跟我來。」順手把小姑娘的手也放開了,叮囑的卻是另外一句:「等我一下。」
舞者瞪大了雙眼,一句「憑毛啊」差點脫口而出。在他心裡,十足的篤定玄靈就是怨恨還沒全消,想找個泄火的。可是,那也不該挑上自己才對啊?!辮子又不是他編的!
就在舞者還正考慮著是該冒死裝掉線還是頂著壓力跟上去的時候。走了幾步的玄靈已經發現到對方沒有跟上了,他微微皺眉,轉身,語氣依舊輕輕淡淡的,卻透出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快點,有事問你!」
一聽只是問話,踟躇了半天的舞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雖然玄靈挺不是東西的,但卻有一點好,他不屑騙人,既然說明白了是問話,那肯定就不會是唬自己過去的虛招子。
